白雪韻笑瞇瞇地捏開宮尚角的嘴,將一粒藥喂進(jìn)去,并給他的后腦來了一下。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又給他喂了一粒藥。
這粒藥下去,沒過多久宮尚角就慢慢醒來了。
顯然,宮尚角的警惕性很高,清醒的第一瞬間就做出了防備動作,并向四周打量。
只是,他的眼神中雖然帶著警惕,但也有一絲微不可查的迷茫。
“誰!”宮尚角看向一個方向。
隨著腳步聲,白雪韻從角落中轉(zhuǎn)出。
“你是誰!”
白雪韻臉上掛著驚惶之色,似是被他嚇到了。
“我……我是這里的主人。之前你一身血的倒在我家院子里,我就把你撿了回來。”
宮尚角不動聲色地道:“你認(rèn)識我?”
“不認(rèn)識?!?/p>
“那你為什么救我?”
“這是我家……我……我怕你死了?!?/p>
宮尚角繼續(xù)問道:“你遇到我時,我身邊有沒有其他東西?”
白雪韻看他一眼,又連忙垂下頭,怯怯道:“沒有,撿回公子后,我只是給公子服了我們家族的療傷藥,剛準(zhǔn)備給公子處理一下傷口,公子就醒了?!?/p>
宮尚角緊緊的皺起了眉,信息嚴(yán)重不足。
不知怎么回事,醒來雖然很多身體本能還在,但對自己過往的記憶卻一片空白。
剛才他雖然很鎮(zhèn)定地在盤問白雪韻,但對接下來該如何卻也完全沒有頭緒。
本來想從白雪韻那里得到些身份相關(guān)的信息,但卻一無所獲。
“公子既然醒了,可否告知家人信息,我可以托人幫公子傳信兒。”
宮尚角半晌沒有回話,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有給他留太多的選擇,最終,他選擇如實(shí)相告,“我沒有之前的記憶?!?/p>
“??!什么!公子您竟然失去了記憶?!您伸手我給您看看!”白雪韻驚呼出聲,伸手探向?qū)m尚角的手腕。
宮尚角下意識想避,最后控制住了,讓白雪韻搭在了手腕上。
“公子似乎之前頭部受到過撞擊,不過不要緊,失憶只是暫時的,我給你開幾副藥,喝一段時間會慢慢恢復(fù)的?!?/p>
宮尚角試探道:“姑娘……擅醫(yī)?是家學(xué)淵源嗎?”
“我們穆家是醫(yī)藥世家,雖然不是很出名,但是在醫(yī)藥這方面還是有些建樹的?!?/p>
白雪韻似是沒有察覺宮尚角的試探似的,直接就報了家門。
她寫完藥方后,從提來的藥箱中取出一瓶藥,給宮尚角處理傷口。
“哦,是這樣??!這里就只有姑娘一人嗎?”宮尚角繼續(xù)試探。
白雪韻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道:“這里是我上山采藥的落腳地,平時有下人定期過來打掃,前兩天剛打掃過,今天恰好沒有人?!?/p>
“姑娘一個人上山,家里人也放心?”
“我從小跟著祖父學(xué)醫(yī),經(jīng)常被帶著上山采藥,學(xué)過些粗淺的功夫,可能算不得高深,應(yīng)付山上的野獸蛇蟲還是夠了的,即便遇上攔路的劫匪,我身上防身的藥物也足夠應(yīng)付,所以家里人還是很放心的。好了,傷口包扎好了,我去給公子準(zhǔn)備些飯菜,公子再休息一會兒吧!”
說罷不給他拒絕的機(jī)會,提上藥箱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