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的身軀在微微顫抖,面容變得驚惶不安,“槐,醒醒!”巖大力搖晃槐,后者頃刻間雙目圓睜,失神地望著兩人。
看著槐落魄的模樣,巖暗自感嘆自己還是不夠堅強,碰到無法決定的事的第一反應總是和他們商量。
其他三人回到閣樓,看到巖和槐已清醒都松了一口氣?!澳銈冞€能行動嗎?我想我們暫時回之前建立的庇護所比較好?!?/p>
“我沒有問題,但槐好像還沒有緩過來。”就在眾人交談間,槐一直處于呆滯狀態(tài)。
“他這是怎么了?”芷捧著槐的雙頰,擔心地問道,“后面再說,先離開這里,只是他一個的話我和磐輪流背他就好。”
尸球被焚毀后,山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損,不少村舍發(fā)生坍塌?!懊肯蚯耙徊蕉际且粋€陷阱。”嶸見到這一幕不禁感嘆。
幾張越野車在路面的斷口前停止,陳練率先下車查看情況,“怎么損毀了這么長一截?”“只能往回走了。”身旁的隊員接話。
陳練擺擺手,招呼身后的車輛掉頭行駛,蘇老端著儀器一邊呼喊一邊沖出車門,來到斷口前。眾人狐疑,不知道蘇老要干什么。
只見蘇老擺弄一會兒,像是做出什么定論一樣點點頭,隨即播放一段讓人很不舒服的音頻。陳練剛要詢問,驚訝地發(fā)現(xiàn)毀損的路面又緩緩出現(xiàn)。一開始只是模糊的影子,漸漸在不穩(wěn)定地波動中變?yōu)閷嶓w。
陳練單腳踩上去試探,是柏油路面的實感。“這是怎么做到的?”“很簡單,這個斷口是因為異常的波動形成的,我播放的音頻干擾原先的波動,這里就又恢復成路面?!?/p>
“是‘魘’造成的嗎?”“很可能是?!|’可以通過干擾波動影響世界主人的意識,讓他以為這里遭到毀損?!?/p>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戰(zhàn)斗勝利與否取決于能否奪取世界主人的意識嗎?”“可以這樣理解?!?/p>
“那好,全員出發(fā),我們到它的老巢區(qū)直擊它的軟肋!”
“雖然繞了很久,但我們終于到達省城,值得慶祝!”鋼筋哥略微興奮地說。
“大哥,不是聽說這段路鬼打墻么?怎么遇上我們就不靈了?前面那座城市會不會是我們看到的幻覺?”大漢還在疑神疑鬼。
“管他什么鬼打墻,咱們就是到了這里,你要是不信,咱們立馬進城?!?/p>
“大哥,我們身后來人了!”
鋼筋哥探出半個頭,只見正后方有一個人有節(jié)奏地快速奔跑,忽然甩出一塊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直向鋼筋哥面門。鋼筋哥一個機靈縮回腦袋,貨車的后視鏡被打得粉碎,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這隔了起碼有一百米,怎么做到這么精準?鋼筋哥驚魂未定,“快開車,被他追上我們就完了!”大漢麻利地發(fā)動貨車,左右擺兩下就徑直沖向前。
原本作為掩體的大樓突然坍塌,好在團長組織迅速,并沒有任何傷亡。
“快來看!”老葛大呼,“天,這真是太邪門了!”最先趕到的趙隊長說道。大樓倒下后,地基變成陰暗的一片,往下望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團長,這座城市的地基沒了。”望著空空如也的地下,團長沉默良久?!皥F長!”前去探路的隊員回來報告情況,“有大批夢游者涌上二級路,朝省城方向去了!”
“這里不能再待了,所有人整理裝備,向省城進發(fā)!”團長高聲對所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