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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萬。”
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遲疑和觀望態(tài)度,斬釘截鐵般又往上加了一千萬。
馬嘉祺沉黑的眸子閃過一絲玩味,目光從劉耀文那兒移開,遠遠的落到你身上。
那目光夾雜著幾分揶揄,你看見他嘴唇翕動,無聲的說道。
“上來?!?/p>
與此同時,二樓貴賓席右一的鏈幕后,正交疊著雙腿欣賞新美甲的宋戾怵的抬頭,身側(cè)倒茶的侍應(yīng)生嚇了一跳,連忙躬身。
這一條舉動倒是搞的宋戾一懵,抬手屏退侍應(yīng)生,接著起身來到珠鏈跟前。
“一號,九千萬,一次?!?/p>
主持人的目光還在場內(nèi)游走,看是否還有下一位買家愿意一擲千金,以更高價拍下這玻璃種。
古董拍賣會在界內(nèi)自然屢見不鮮,但在麒麟園沉寂三十年這期間,四九城鮮有這種規(guī)格的晚宴,更別說為了競拍而讓拍品溢價兩千萬。
“還有買家考慮加價嗎?現(xiàn)在是九千萬?!?/p>
“電話委托,有嗎?”
“九千萬,兩次。”
“一億。”
!
全場嘩然。
劉耀文老神在在的靠著二樓欄桿,會場頂端投落的燈光在他身上宛如細碎的星屑,他隨意的曲著一條腿,上京臺小少爺那副勁兒就從骨子里直逼出來。
他就這么靠著,目光毫不掩飾的放在同層對面的席位,即便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也能感受到他的敵意。
身后的宋戾坐不住了,撥開珠鏈走出來,指著劉耀文罵。
“臭小子,花一個億買倆玻璃種,你真當(dāng)你做慈善的啊?”
也就是這時,她的目光落到對面的私人貴賓席,看到了正走進去的你。
抬頭之際,你與宋戾兩廂對望。
“三號買家,一億!好,那么現(xiàn)場還有更高價嗎?”
人群在這時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擺明是硬碰硬對上了,誰也不愿意讓步。
一個是金融界的財神爺,一個是上京臺的皇家子,四九城衙內(nèi)名流里冉冉生輝的明星,放在一起卻讓人覺出了硝煙味。
然而只有關(guān)注過年前那場緋聞鬧劇的人,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相抗氣場從何而來。
正主,就在馬嘉祺身邊坐著呢。
馬嘉祺你這弟弟還挺執(zhí)著的。
他輕笑著,垂眸轉(zhuǎn)著手指上的訂婚戒指,絲毫不在意對面那令人難以忽視的目光,更像是穩(wěn)操勝券的最終贏家。
黎漾不覺得幼稚???你跟他較什么勁。
你這邊話剛說完,就見他輕哼了一聲,似在侃笑又似在暗諷。
他沒答你,只是側(cè)目撂了眼羅雀,后者很快接收到信號,從他后方繞到左側(cè)的空椅上,毫不猶豫的坐下。
?。。?/p>
羅雀剛落座,會場內(nèi)瞬間喧嘩而起,此起彼伏的騷動著,甚至有幾位古董界的大佬從座位上彈起來。
“一號,點天燈!”
距離二樓最近的觀察位,一個侍應(yīng)生模樣的人走出來,對著會場內(nèi)喊道。
他身后緊跟著一個舉著長桿的人,桿身透著光澤,其上雕著古老華麗的紋飾,而頂部則有一個掛鉤,此時的掛鉤上正吊著一盞復(fù)古簡樸的燈。
“大半輩子,終于有人敢坐那個位置了!”
“我就說這小子絕對是有備而來?!?/p>
“上一個坐那個位置的還是吳小三爺,哈哈哈現(xiàn)在時代變咯。”
一時間,會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到二樓左一的貴賓席來。
好的壞的,和善的不善的,祝賀還是鄙夷,統(tǒng)統(tǒng)被你收盡眼底。
你對古董界的了解尚不深厚,但這個在業(yè)界擁有無上地位的“點天燈”,你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是麒麟園建立以來就有的規(guī)矩。
每一個貴賓席都配有左右兩邊的位置,通常來參加拍賣會的買家都會坐在右邊,按照最平常的方式來競價。
而所有貴賓席的左邊,基本上不會有人坐的,因為一旦坐下,就是要“點天燈”的信號,會場內(nèi)的工作人員便根據(jù)這個舉動判定。
一旦成功“點天燈”,也就意味著拍賣會接下來展出的所有拍品,已經(jīng)被點天燈者拍下,無論最終競價有多高,都由其全權(quán)承擔(dān)。
“恭喜一號馬先生,點亮天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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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紋蛇盜筆原著里點天燈是拍賣會所有拍品都被拍下,這里被我改成點天燈之后的拍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