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回觀望臺的途中,沅陵看到了一個換衣室,這次她看清楚了性別,就是女。
她感覺很奇怪,為什么這里會有更衣室,直到里面走出來一位舞姬,她才明白了。
隨之,一個想法在她內(nèi)心出現(xiàn)。
下午是門主比賽,中午,瞳將她帶到了房間吃飯,并沒有和那群人在客棧吃飯。
看著滿漢全席,只有他們倆坐在這里,似乎過于浪費了。
沅陵心不在焉的吃著飯,目光不停的掃視著四周。
忽然,她想到一個問題,問道:“明天弟子的決賽是怎么比的?!?/p>
“誰最后一個站著沒倒下,誰就贏了?!蓖氐?。
“那是不是其余五個就會死?!”沅陵略微有點激動的問道。
“嗯,可能,除非他自己提前棄權(quán),或者被打成重傷?!蓖f完,微微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動作優(yōu)雅至極。
“重傷,死?……”沅陵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也沒心思吃飯了。
“那么在意干什么…死的人又和你無關(guān),況且都是自愿的?!蓖渤燥柫?,微瞇著血瞳,慵懶的說道。
“……”沅陵沉默,有呀,有她的弟弟。
“今天你有些不對勁呀,一直在發(fā)呆?!蓖?cè)身體,靠近沅陵,一雙血瞳認真的凝視著她的臉。
沅陵轉(zhuǎn)頭,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嚇的猛的后縮,還拿起筷子戳了過去。
筷子還沒碰到那個人,指尖就被那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了,觸感有些冰涼。
“我長的有那么可怕么?”瞳看著沅陵一臉嫌棄與驚嚇,感覺有些疑惑,他好歹美男子一個,那些女子見他時候的花癡的樣子,他也是知道的,偏偏眼前這個女人,大多時候面對他都是一臉抗拒和抵觸,似乎還有那么點嫌棄。
嗯,很可怕,沅陵在內(nèi)心回答,表面上卻淡淡的回道:“還可以?!?/p>
“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蓖牭剿哪@鈨煽苫卮?,愣了一下,一時語塞,就多問了一遍。
“我的意思是你長的還可以?!便淞臧琢怂谎郏f道。
“哦…”瞳這才松開了緊緊抓著她的手,微涼的寒意,還停留在她的指尖。
“你這么自信的人,還那么在意這個問題?”沅陵輕輕笑了一下,說道。
“閉嘴?!蓖牫隽怂爸S的意思,有些煩躁的打斷了對話。
沅陵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下午可以不去了么?!?/p>
“不行。”瞳依舊果斷的拒絕,說完,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道:“你今天怎么一直肚子疼?!?/p>
“……”沅陵。
忽然,她看到桌子最邊上有一盤血紅色的東西,她好奇的拿過來看了看。
還用手指擠了一下,居然掐出了血水的顏色。
她偷偷一個一個其收到口袋里。
瞳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因為他此時的面色漸漸發(fā)白,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好。
沅陵將最后一個收回完,她突然感覺手臂被人一扯,拽向了一個方向。
瞳將她攬入懷中,冰涼的氣息也鋪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