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久久沉默的殷夜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卻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妖族們都不禁停止了腳步。
他微微揚(yáng)起下巴,掃了一眼眾人,那墨色的弧形眼眸,忽然閃過紅色的血光,讓看見的人,不寒而栗的往后一縮。
沅陵也轉(zhuǎn)過目光,看向殷夜,有點好奇他要做什么。
白翊已經(jīng)離開觀望臺,不知去向。
殷夜轉(zhuǎn)身,攬住了正在發(fā)愣的沅陵,他面色沉靜,帶著她飛到了武壇的審判高臺上。
亦淵本來想阻止的,結(jié)果還沒伸出手,就被殷夜下了一定身咒,根本就動彈不得,他只能死死盯著殷夜將沅陵帶走。
“冒犯了,沅姑娘”殷夜青瓷般敲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帶一絲情感。
到了高臺之上,殷夜就快速松開了沅陵,與她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他看著臺下的人,淡淡的說道:“按照規(guī)定,破壞武林大會的人都會被處以極刑,但是她是一個血罌,血罌出現(xiàn)在武林大會之上,可算是一種吉祥的預(yù)兆,大家都知血罌可為妖族提升修為,增長靈力?!?/p>
“那么懲罰她的話可以換一種方式,把她當(dāng)做本次武林大會的獎賞,得了冠軍的人,可以獲得她?!?/p>
眾人聽著殷夜說的有幾分道理,甚至有的人開始發(fā)出贊同的聲音來 。
“殷首領(lǐng)說的是……”
眾人聽此,意識到臺上的人是何許人也,立馬恭敬的附和。
沅陵聽著殷夜所說,瞬間感覺有些慌,她不知道她接下來會遇到什么,她又看了看瞳,想著那人會不會上來帶她離開。
瞳低著頭,一直沒有看她。
沅陵感覺好苦逼,現(xiàn)在被白翊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她都不知道破壞武林大會會被處以極刑,現(xiàn)在就站在火坑邊緣,該如何是好?
殷夜瞥了一眼沅陵緊張害怕的神色,說道:“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p>
沅陵有些詫異地看向那妖艷絕美的男子,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人和自己無緣無故為什么要保護(hù)她?況且傳聞中,還說他嗜血殘暴來著!
當(dāng)她看向他那漂亮的眼眸時,只看到沉靜的毫無波瀾的墨色,表情也很從容自若,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亦淵想保護(hù)她,她能感覺到是喜歡她的,可是眼前這個人,卻讓她摸不著頭腦。
“你說真的?”沅陵狐疑的問道。
“嗯,真的?!币笥澳托牡溃卮鸬脑捯埠苷J(rèn)真。
沅陵沒說話了,只是時不時好奇的瞅他幾眼。
一個青衣男子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也是被眾人推了出來。
“宣布誰是武林大會的得勝者?!?/p>
那人愣了愣,這才拿出記分的賬本,認(rèn)真的看了一會,才說道:“弟子比賽,中途出現(xiàn)失誤,本次無法計入結(jié)果,掌門比試,殷夜勝,由閻煞殿獲得血罌?!?/p>
眾人聽到與自己無關(guān),便都散去了。
沅陵聽到結(jié)果,沉思了一會,殷夜還真的是要保護(hù)她,可是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喃,血罌不是對魔族沒提升修為的作用么,他還真是奇怪。
殷夜看了一眼,散開的人群,轉(zhuǎn)而看著沅陵,嘆息了一聲,緩緩說道:“跟我來?!?/p>
沅陵從他身上莫名感受到一種老人的滄桑,與那絕美的外表實在太違和。
她還是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