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黑瞎子脫了險,莫妍也沒在遠程看他們了,因為這便吳邪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停了下來。
潘子“小三爺,你看。”
幾人順著潘子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王月半(胖子)“我的天!”
看著水面上的建筑廢墟,胖子感嘆連連。
王月半(胖子)“這兒該不會就是西王母宮的廢墟吧?”
阿寧“這就是了?”
吳邪(小三爺)“八九不離十了?!?/p>
吳邪看著腳下的石頭,上面有一些刻文。
吳邪(小三爺)“我們現(xiàn)在站的這塊石頭,應(yīng)該就是水底雕像的一部分。”
吳邪(小三爺)“這上面紋路很古老,應(yīng)該就是西王母宮的遺跡了?!?/p>
吳邪(小三爺)“這水底的石雕,可能是城防建筑上的雕像。”
吳邪(小三爺)“作用就是……給往來的使節(jié)以精神上的威懾?!?/p>
王月半(胖子)“那是!”
王月半(胖子)“以前啊,這西王母絕對是西域的精神領(lǐng)袖。”
指著前面的西王母宮廢墟。
王月半(胖子)“誒,她的宮殿絕對寒酸不了。”
潘子“這也太壯觀了?!?/p>
莫妍(他們再說什么?)
看著三人興奮的樣子,嘴里一直叨叨個不停,以前還覺得他們話太多,現(xiàn)在……她只想知道他們再說什么。
不會口語的人參精,傷不起啊!
莫妍(哼╯^╰,回去就去學(xué)口語。)
潘子“可是……”
潘子看著廢墟周圍都是水,疑惑道。
潘子“這西王母宮怎么跑到水底下去了?”
胖子做了大膽的猜測。
王月半(胖子)“估計是西王母國瓦解之后,這個宮殿就荒廢了。”
王月半(胖子)“時間一長,排水系統(tǒng)失效?!?/p>
除了潘子在認真的聽王胖子說話,小哥在守著莫妍,吳邪和阿寧看著腳下石頭上的紋路。
王月半(胖子)“這個地下水上涌,泥沙倒灌,嘩~這宮殿就沉到水底下去了。”
吳邪摸了摸紋路,沉思了片刻,站起身說道。
吳邪(小三爺)“西王母宮的規(guī)模應(yīng)該很大。”
吳邪(小三爺)“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這都已經(jīng)在水下的污泥里了?!?/p>
吳邪(小三爺)“我們怎么進去?”
潘子看了眼天色,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慢慢暗下來了,而且大家趕了不少的路,也很累了。
潘子“小三爺,我看,咱們在這附近休息一晚?!?/p>
阿寧“潘子說的對,我們明天在想進去的辦法。”
阿寧也難得的應(yīng)和道。
一聽到可以休息,王胖子是最高興的,對著潘子和阿寧比著棒的手勢。
王月半(胖子)“靠譜!”
王月半(胖子)“胖爺我早就累壞了,走!”
王胖子笑嘻嘻的帶頭去找地方了,其他人也就跟上了,剛好不遠處有一片草地,很適合扎營。
到了晚上——
潘子在守夜,但可能是趕了一天的路太累了,也撐著胳膊睡著了。
而這時,吳邪突然醒過來,先是看了看左邊,看著睡著正香的人,又看了看右邊,發(fā)現(xiàn)阿寧的睡袋是打開的,一驚。
吳邪(小三爺)“阿寧!阿寧!”
阿寧“叫魂??!”
被吵醒的阿寧,沒好氣的吼他,小哥和潘子聞聲也趕過去了。
潘子“怎么了,小三爺?”
吳邪(小三爺)“阿寧,你的睡袋怎么被打開了?”
阿寧“睡袋?”
阿寧低下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睡袋竟然是敞開的,頓時一驚,她可沒有打開過睡袋。
阿寧“怎么回事?”
潘子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帶點不太確認的語氣開了口。
潘子“剛才咱們睡覺的時候,好像有東西爬過?!?/p>
吳邪照著手電筒,看了看阿寧的周圍,就發(fā)現(xiàn)她旁邊竟然有腳印,一直連到草叢堆那里。
吳邪(小三爺)“有腳印?!?/p>
阿寧“難道有人趁我睡覺,打開了我的睡袋?”
吳邪想順著腳印,過去看看,被張起靈一把抓住胳膊,攔住了。
張起靈(小哥)“那東西還在?!?/p>
聽到小哥說還在這里,吳邪就想著把其他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