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宮
等錦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白天了,她摸了摸受傷的地方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被人包扎好了,正想坐起來的時候。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上套著一對銀白色做工十分精致的腳鐐。
錦昕:“……”怎么肥事?我裝過頭了?這人怎么不按套路來?
[系統(tǒng)想笑又不敢笑,最終憋住笑意:殿下,我覺得你是有點裝過頭了,被一個區(qū)區(qū)靈火珠打中,你居然還做作的暈過去!]
[錦昕:那我不是將修為壓到了上仙嗎?被那個珠子打到怎么著也得吐個血什么的,誰知道潤玉他不按套路出牌,居然把我拷起來!]
不行,她就不信了,還套路不到潤玉了,想著錦昕立馬從空間里掏出一堆化妝品,在臉上涂涂抹抹。
不一會,一個臉色蒼白憔悴,我見猶憐的絕世白蓮花新鮮出爐。
錦昕正想出去,但是她又摸了摸身上紅衣,覺得和她的形象不搭,一個轉身化成一件白衣。
“叮叮當當”的腳鐐拖地的聲音在潤玉耳邊響起,他放下書抬頭向門口望去。
是昨天為他擋住攻擊紅衣仙子。
只見她臉色憔悴,嘴唇蒼白,頭發(fā)有些微亂的她仿佛一陣風吹就會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風的身子給吹倒。
和昨日初見她時神采飛揚的樣子有些天翻地覆的差別。
“不知夜神殿下,為何要這般羞辱錦昕?”女子柔弱的身子顫抖著,仿佛隨時要跌倒。
系統(tǒng):“一開口就是老白蓮了。”
錦昕一巴掌拍飛系統(tǒng)。
潤玉連忙上前扶住錦昕,“仙子何出此言?潤玉何時羞辱你了?”這位仙子他不曾在天界看見過,她卻知道自己是夜神,難道是天后派來的?
“錦昕自小就十分傾慕夜神殿下,一直想著接近殿下,哪怕只是做一個小小的婢女?!?/p>
“今日偶然間發(fā)現(xiàn)殿下與人打斗,錦昕想著終于可以為殿下做一件事,可是殿下,好歹錦昕也算是幫了你,你為何要將錦昕拷起來?”
錦昕聲淚俱下,字字泣血,最后心情過于激動,居然甩開潤玉的手,“既然殿下如此無情,那錦昕也沒臉留在這里,今日之事,殿下就當是一場夢吧!”
說完錦昕轉過頭,一顆晶瑩的淚珠揮灑空中,快步走向門口。
潤玉摸了摸滴到自己臉上的淚珠,整個人微微一怔。
“一”
“二”
“三”
“等等…”
錦昕虎軀一震,停下腳步。
潤玉聽到錦昕剛剛這一番話,心情十分復雜,一開始他以為她是天后派來的,怕她跑了所以才將她拷住,方便審問。
但是他見她如此傷心欲絕的樣子,心里居然有一絲不忍,罷了,就算她是天后的人,留在他身邊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以后多看著她點就行了。
潤玉一揮手將錦昕腳上的鐐銬解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做我的貼身婢女吧!”
錦昕破涕為笑,“錦昕多謝殿下,錦昕一定會好好服侍殿下的。”也不妄她這么賣力的表演。
錦昕那回眸一笑,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眸子熠熠生輝,潤玉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如今你傷勢未愈,不宜走動,來我身邊磨墨。”
[系統(tǒng):殿下,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以了。]
[錦昕哼了一聲:這算什么?我爹比我厲害多了,什么白蓮花,綠茶簡直信手拈來,我只有望洋興嘆的份]
[系統(tǒng):果然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