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見狀連忙揮爪抵擋,劍氣與獸爪相撞發(fā)出金石交擊之聲。
潤玉見狀連忙上前將錦昕擋在身后。
“昕兒,小心!”
錦昕看了一眼那清瘦的背,心中一暖
旭鳳和潤玉兩人不愧是天界的大殿下,二殿下,兩人聯(lián)手將窮奇死死壓制,錦昕見沒有她的用武之地索性雙手抱胸,站在一邊吃瓜。
而窮奇被兩人劈頭蓋臉的攻擊打的煩不勝煩,用盡全力掙脫束縛,放出瘟針攔住二人,自己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錦昕看好戲的時候,突然背后一股不弱的靈力襲擊她的背部,錦昕沒有防備一個不查被那股靈力推向窮奇瘟針的攻擊范圍內(nèi)。
數(shù)百根瘟針全數(shù)進(jìn)入錦昕的體內(nèi)。
“不……昕兒,你有沒有怎么樣?昕兒我馬上帶你去看岐黃仙官?!?/p>
潤玉沖上去摟住錦昕,緊張的上下打量。
然而錦昕并沒有像真正中了瘟針的人一樣,反而周身散發(fā)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天空忽然被烏云籠罩,黑壓壓的一片,四周飛沙走石,空氣中游離著不安分的因素 呼吸逐漸縮緊 心跳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捏住了不讓放松。
等錦昕睜眼,眉心的朱砂痣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血紅色的眸子,那眸子里仿佛淬了冰一般,叫人看上一眼,仿佛骨髓都凍住了。
原先白衣也變成了紅色,錦昕睜開眼一股無形的威壓席卷整個六界,修為低的直接被壓趴。
人間,無數(shù)百姓被威壓,壓的趴在地上,他們一邊磕頭,一邊請罪“天神息怒!”
潤玉離錦昕最近,不過他的靈力深厚勉強(qiáng)能支撐。
老胡和月下仙人二人同時伸長了脖子,一齊瞪著空中的錦昕發(fā)愣,片刻后,又眨著眼睛望了望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相似的好奇和不解之色。
“這小錦昕是怎么一回事?”
面對月老的發(fā)問,其他幾人也是一頭霧水。
不僅眉心的朱砂痣沒了,連周身的氣質(zhì)也變得高深莫測,讓人難以靠近。
此時錦昕好像要走,潤玉見狀趕忙上前拉住錦昕的手。
“昕兒,要去哪里?”潤玉心中有種莫名的恐慌,好像只要他一放手,錦昕就再也不回來了。
錦昕眼皮子一掀,濃郁的恍若滴出血的眸子盯著潤玉的手,“放手!本座乃是鳳臨,不是你的昕兒。”
潤玉聞言怔怔的松手,“那昕兒去哪了?你把她怎么了?”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猙獰的面孔上射出兩道豺狼般兇狠的目光,眼底的惡意好似嗜血的野獸一般瘋狂,令人毛骨俱悚。
鳳臨看到潤玉這豺狼一般的眼神,心中頓時生出一抹興趣,不過,區(qū)區(qū)螻蟻竟敢傷她,隨后手腕一翻,龍淵劍化作一道流光萬里追蹤。
已經(jīng)跑到數(shù)萬里之外的窮奇此刻躲在一個山洞里療傷,一道流光劃過,窮奇頓時化作點(diǎn)點(diǎn)星芒,只留下一堆骨頭架子……
鳳臨感應(yīng)到窮奇死了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潤玉的話,“你是說這具身體的主人嗎?哦!她死了!”
他愕然抬眸,直勾勾地盯著鳳臨,眼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還有一抹近乎絕望的哀傷之意。
鳳臨生怕潤玉不夠傷心,還詳細(xì)的描述了他如何將錦昕一步步殺死的。
“我活了數(shù)萬年,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具完美的軀殼,為了保證她的皮囊的完美,我特意侵入她的識海,一口一口將她吞吃!”
“你…找…死??!”
潤玉那雙因哀傷而哭得紅腫的眼睛,此時正瞪得極大,散發(fā)出冰冷的光芒,因切齒的仇恨而透著一股子瘋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