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城陽侯夫人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如今我連新婦還未娶,我凌不疑凌府女君還不曾入府,夫人就急著讓兩名侍女進府,是想讓我凌不疑傳出浪蕩名聲,壞我名聲?還是想讓外人詬病主母還未進門便先有了庶長子?”
凌不疑冷哼一聲。
越妃和皇后都是女人自然是不想少卿嫁給一個好色之徒,而凌不疑又是她們看著長大,了解他的脾性。
可他畢竟是男人,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如今是還未娶新婦不知道女人的好處。
等知道了,怕是還不知道怎么樣?無論如何這凌府絕不能傳出主母未進門便先有了庶長子的名聲。
越妃看了看自己修剪圓潤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道:“既然城陽侯夫人如此樂于助人,那本宮便送四個精通歌舞庖廚的侍女給城陽侯,讓她們‘好好伺候’你們夫妻二人!”
越妃加重了伺候兩個人,讓淳于氏臉色難看,又不敢反駁。
這時汝陽王妃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汝陽王。
“程少卿,你好大的膽子,這淳于氏好歹是你的長輩,你不去拜見她也就罷了,昨日她來拜訪你程家,你居然還敢出言不遜羞辱于她,他好歹也是你未來的君姑,你怎敢如此大逆不道?”
汝陽王妃的聲音遠遠的就傳進來了,只見他進來之后,先是給皇上,皇后和越妃,行了禮之后才看向少卿。
少卿無語,這汝陽王妃是個二臂嗎?
“敢問老王妃昨日在場嗎?老王妃昨日不在場,又怎么知道少卿有沒有羞辱城陽侯夫人。僅憑城陽侯夫人的一面之詞,老王妃如何能確定?說不定老王妃是遭了城陽侯夫人的蒙騙?!?/p>
少卿轉(zhuǎn)過頭來看向皇帝和皇后以及越妃。
“父皇,母后,少卿敢對天發(fā)誓。昨日少卿并沒有羞辱城陽侯夫人,少卿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誰知道城陽侯夫人如此脆弱連真話都聽不得。”
“妾身也敢以性命發(fā)誓!”
“父皇,兒臣也敢以性命發(fā)誓,城陽侯夫人有謀害凌將軍之心,老王妃是否也會秉持正義,狠狠的責(zé)罰她?”
“你起什么誓?淳于氏乃是你未來君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們夫妻二人好,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謀害了?再者哪個男人不納妾?怎么就你善妒?”汝陽王妃嗤笑道。
“老王妃此言差矣,我可是本本分分老老實實聽著長輩的話定親的,與城陽侯夫人這般自己張羅婚事的人可比不得。她吃霍家的用霍家的居居,霍夫人身旁多年,扭頭趁人不注意就頂替了霍夫人的位置,所以本宮起的誓可信,她起的誓不可信!”
少卿這擺明就是說淳于氏不檢點,小三上位,且是恩將仇報之人,這種忘恩負義之人的話怎么能信?
“妾雖然出身低賤,可也由不得你們這般詆毀侮辱,陛下若不發(fā)話,妾身只有一死了之。”淳于氏裝可憐的拜倒在地。
少卿垂下眸子笑道:“夫人壯烈不堪受辱,令本公主贊嘆佩服。城陽侯夫人。若十幾年前你也有如此壯烈之舉,霍夫人也不會憤而絕婚,今日的許多事情恐怕就不一樣了。”
“你還真是個小機靈鬼,這話當真是說到我心坎兒里去了?!痹藉Φ?。
“越妃這霍君華是什么樣的人,當年你恨她恨得跟個什么似的,現(xiàn)在又幫她說這樣的話。你這分明是有意和老身過不去。”老王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