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吳邪身邊,沙發(fā)都陷進(jìn)去一大截。
吳邪皺了皺眉,“死胖子才幾個月沒見,你是不是又胖了?”
胖子傻呵呵的笑道:“胖爺這叫幸福肥,再說了云彩特地下廚做飯給我吃那我能不賞光都吃完嗎?”
兩人插科打諢一番,胖子正色道:“不過說真的,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吳邪頓了頓,他說:“我打算先把三叔的盤口整頓好,三叔那么久不出現(xiàn),底下的人早就躁動起來了?!?/p>
吳邪的嗓音淡淡,神色莫名。卻讓胖子感覺他好像有什么地方變了。
這種感覺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再看看吳邪還是那個吳邪。
“好,不管你做什么胖爺,我都支持你?!迸肿右慌拇笸?,他笑道:“小三爺,好好做,我還打算過些日子把云彩也帶過來玩玩,這么些年他一直窩在那山溝溝里,也沒去哪里玩過,等你這兒安頓好,過兩天我就回巴乃,到時候咱們再去北京找小花?!?/p>
吳邪剛想問去找小花干什么,但轉(zhuǎn)而一想就想到了那到纖細(xì)的倩影。
小蘭的音容笑貌仿佛還回蕩在耳邊。
“吳邪哥哥……”
是啊,妹妹不見了,小花怎么可能不難過?
以前吳邪對于時間的概念并不清晰,如今卻感覺一分一秒都如此漫長。
胖子看懂吳邪的沉默,說實話別看他平時沒心沒肺的,嘴賤。
可小哥不在他心里也難受。
他聽天真說過,這次本應(yīng)該去青銅門后守10年的應(yīng)該是天真。
他仔細(xì)想了想也許小哥是怕他在青銅門后活不過十年。
可小哥和小蘭又能不能活過十年?
他甚至不敢細(xì)想。
胖子陪著吳邪在杭州待了好幾個月,立秋之時小哥和小蘭離開。
而如今已經(jīng)快要過年了。
胖子穿著大棉襖看著窗外霜雪飄飛。
吳邪似乎也振作了不少,如今已經(jīng)把三叔的盤口和勢力給整頓順?biāo)臁?/p>
許是因為心里難過,吳邪以前還需要潘子跟著他鎮(zhèn)場子才能完美模仿三叔。
而如今吳邪已經(jīng)不需要潘子在場就能完美處理,就算有時候也會出點小紕漏也都能完美處理。
胖子站在吳邪身后,他說:“你打算一直留在杭州嗎?”
就這么一起頹廢下去?這句話胖子沒有說出口。
說實話,整頓盤口接手三叔的生意,這并不能說是頹廢。
反而應(yīng)該說是正道!
吳邪轉(zhuǎn)過頭,一雙眼眸又黑又亮,不似以前,如同一汪清泉,清澈見底。
如今就像是一口古井,深不可測,迷霧重重。
“胖子,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過了年咱們就去北京吧,或者你現(xiàn)在就回巴乃,不過你家云彩現(xiàn)在月份大了,能不能舟車勞頓也不知道,到時候可別把我可愛的大侄子大侄女折騰個好歹?!?/p>
胖子嗐了一聲,“那胖爺就陪你去一趟北京找花兒爺,說實話,看到你先前的樣子,胖爺我這心里頭還真咯噔了一下?!?/p>
吳邪笑了笑,他摸了摸懷中的信件,只感覺消失的動力似乎又回來了。
那是小蘭和小哥兩個人一起留給他的信。
或許是該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