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鐘鳴鎮(zhèn)正在書房喝著茶看最新的財政報告。鐘老敲響了書房的門。
鐘鳴鎮(zhèn)連忙起身攙扶著鐘老?!安挥茫疫@老頭子還不至于走不了路。”“爸,您說的是什么話?!辩婙Q鎮(zhèn)雖然心里對自己的這個父親有氣,但表面功夫還是不能少的。
“呵,你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還能想不明白你的心思嗎?”鐘老敲了敲拐杖,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鐘鳴鎮(zhèn)的神色有點不太好看,“鐘鳴鎮(zhèn),我就直說了。你不要打小竺的注意。未來的鐘家掌權人,靠的是實力和品德,而不是血脈?!?/p>
“如果鐘家掌權人沒有人選,那么我會將所有的財產(chǎn)都捐出去。你什么都不要想!”鐘老嚴肅地看向鐘鳴鎮(zhèn)。
鐘鳴鎮(zhèn)也沒有料想鐘老會這么直接。當即沒了好臉色。“爸,我難道沒有那個資格嗎?憑什么是那個傻子!”
“小竺不是傻子!鐘鳴鎮(zhèn)!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收手?!”鐘老憤怒至極,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出巨響。
而對于鐘蕓溫,鐘老不是沒有想過讓她接手。但是鐘蕓溫不樂意,她更希望自己能夠自在地生活,可以彈彈鋼琴,逛逛街。
鐘老也很支持她,所以掌權者的位置只能是由喬竺來坐了。鐘家終歸是要有一個掌權者的。
因為這次談話,兩人自然是不歡而散。鐘老感到慨嘆,為什么時間如此殘酷,能夠將人改變。變得如此地步。
而回到書房的鐘鳴鎮(zhèn),猶豫再三后還是撥通了電話。“楚以森,什么時候動手?”
電話那頭伴隨著嘈雜的聲音傳來,“急什么,你不就是要個鐘家繼承者的位置嗎?”楚以森隨意懶散的音調響起。
鐘鳴鎮(zhèn)無意識地捏緊了手機,“喬竺,他也會被盯上嗎?”“你什么意思?現(xiàn)在開始擔心他了?”
楚以森不屑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好好給我想想,喬竺可是要搶奪鐘家繼承人位置的人,你要是手下留情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p>
通話戛然而止。
鐘鳴鎮(zhèn)扔下手機,內心的掙扎困擾了他很久。
他知道,自己錯了。從第一次因為權力而謀害了鐘蕓溫,再到后來,連自己的父親都對自己失望至極。
隨著黑夜來著的是無邊的落寞。鐘鳴鎮(zhèn)抬眼看向月亮,潔白無瑕。
曾經(jīng)的自己也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也會和自己的妹妹一同玩鬧。
可現(xiàn)在卻,鐘鳴鎮(zhèn)只感到一股酸澀。他似乎快要忘記跟小時候想要成為什么樣子的人了。
只是記得,在家庭美滿的時候,答應過父母會保護好妹妹,在自己成家立業(yè)后,答應過妻子會給她和自己的女兒一個安心的家。
在成長的路途里,他應該是迷路了。連引路的月光都顯得模糊。
連至親都對自己失望,鐘鳴鎮(zhèn)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人做的很失敗。
他也不曾為名利追逐,到底是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呢?鐘鳴鎮(zhèn)靜靜地享受著黑夜,一個人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