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細(xì)細(xì)琢磨著這個紅發(fā)的少年,盡力地去回憶這個叫“韓信”的名字,在腦海里搜索,盡力去回憶。
想著想著,他就坐在地上靠在炕邊,把頭放在少年的手上,漸漸睡著了。
良久,太白死死睡過去,但那少年漸漸醒來,他微微睜開雙眼,拉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的,盡力回憶發(fā)生了什么,又看看四周,突然看見自己躺的炕旁還有一個棕發(fā)少年死死睡去。
“??!”少年一驚,可并沒有發(fā)出太大動靜,只是琢磨了一下這個棕發(fā)少年。
李白被弄醒了,可并沒有太大動作,想故意嚇嚇這個少年。
“你醒啦?!”李白唰地一下向少年襲來,少年嚇得坐在炕上身子向后仰去,李白順勢將手抵在少年身子兩側(cè),臉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了,身子完全附上,“怎么樣?還難受嗎?!”
“你!你不要過來!!”少年嚇得手忙腳亂,舉起手在空中亂揮。
李白不緊不慢將少年的手按住,盯著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你是叫……韓信對吧!字重言!”李白信誓旦旦地對少年說。
“是……是……”少年畏畏縮縮答道。
“別害怕,我不會傷你一根毫毛,可是我救的你!”李白說起大話,想逗逗韓信。
“真!真的嗎!”韓信猛的站起來,把李白也馱了起來,望向李白,雙手握住,擺在胸前,“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我以后會一直跟著大人的!”
韓信這一番操作讓李白一臉懵逼:這搞得也太正式了吧啊喂!
“不不是!沒這個必要!”李白趕忙解釋,“不是我救……”
“啊?難道大人嫌我是個累贅?”韓信自行理解,“不要怕!大人!我身子強壯的很!臟活累活我都可以幫大人干,大人就算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義不容辭!”
“??!”李白千想萬想,還是別再火上澆油雪上加霜了,不然這少年給自己的附加“福利”會更多,以后到哪兒都有一個小保鏢小跟班了!
“行行行,小兄弟,你也別叫我大人,我看你比我大,叫我李白或太白就行。”李白連連招手。
“好的太白?!表n信答道,“您以后叫我韓信或韓重言就行!”
“好的重言?!崩畎状鹬?,不忘拋個媚眼,即使韓信是一個不明身份的流浪少年也不放過。
“誒!對了?!碧淄蛲饷娴囊箍?,“今天可是上元節(jié)呢,我們喝一杯!”李白端起桌上兩杯酒,遞給韓信一杯。
“祝你今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李白向韓信敬酒道。
“嗯!我也祝太白哥天天開心!身體健康!”韓信咧開嘴笑了,雖然他也不懂什么華麗的措辭,亦或者是什么詩詞成語,但那最真誠的祝福,便是最珍貴的禮物。
“干杯!”他們酒杯一碰,干了一杯,隨后一飲而盡,又望向窗外的夜空,一簇簇絢爛的煙花綻開,與那繁星相映襯。
“重言?!碧邹D(zhuǎn)頭,望向重言,煙花絢爛多彩的光映射在李白的臉上,“來日方長?!?/p>
“太白?!敝匮詰?yīng)和著答道,“請多指教!”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