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那年冬天的雪很大,鋪天蓋地,漫卷西風。
在雪夜之中,一聲嬰兒的啼哭帶來了歐陽家的歡聲笑語。
接連幾天,歐陽家主一直在辦著宴席,邀請親朋好友一同參加,只因他的小女兒——歐陽月誕生了。
歐陽月一出生就是嬌生慣養(yǎng),“眾星捧月”這個詞仿佛就是為她量身定做——她被歐陽家的每個人都寵著。
——
在歐陽月五歲的時候,她與大她一歲的歐陽星在宅子外的草地上丟沙包玩,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司馬家的小男孩,四人約莫八歲,看見歐陽月和歐陽星兩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便想著以大欺小,上去找茬兒。
“喂,兩個小屁孩,在這兒干嘛呢,還不給我們讓路?”其中最大的一個率先挑釁,他還未意識到她們二人是歐陽家的孩子,仍在不知好歹地發(fā)言著。
“走開!這片草地是我和阿月先來的!”歐陽星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回答道,年紀雖小,脾氣不小,尤其是見不到其他人欺負她的阿月。
歐陽月呆呆地看著對峙的二人,有點不知所措,她拽了拽歐陽星的衣角:“小星,不要和他們計較,不要生氣,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敵不過的......小星!接住我的沙包!”
說罷,歐陽月便把沙包丟了出去,歐陽星還來不及反應,已經(jīng)被那幾個子弟給搶走了,又是剛剛那個不知好歹的家伙開口了:“這沙包還不錯,送小爺我了!”
“嗚......”歐陽月嗚咽著。那小少爺咬牙切齒,一用力把沙包直接朝歐陽月砸了過去,我最看不得別人哭了!最看不慣和那個廢物司馬懿一樣的人!
眼看沙包馬上就要砸到歐陽月的頭上,突然一個身影出現(xiàn),他手里還握著沒有槍頭的長槍,擋在了歐陽月的身前。
歐陽月癱坐在地上,她呆呆地望著這個為她擋下沙包的男孩。那男孩轉過身,一頭紅發(fā)很是扎眼,他壞笑著:“就是你們這幫熊孩子,終于逮到你們了......”
那個為首的子弟開了口:“韓重言!我勸你別多管閑事,真的很煩!你比我們還小兩歲,哪里來的膽量和口氣?!?/p>
歐陽星也先是愣住了,僵硬地轉頭看著身邊這個叫韓信的少年,有點遲鈍地說:“這位仁兄,感謝您出手相助,但我們屬實不想為您惹太多麻煩,您要不先撤離吧,我可以對付他們?!闭f罷,歐陽星撿起了地上的一根長約一米的木棍。
兩位“少俠”,請不要忘了你們還只有六歲??!那為首的子弟這般想著。
韓信咧開嘴一笑,用手撩了一下頭發(fā):“這位朋友,這群小嘍嘍我以前就對付過,現(xiàn)在再拿下一遍毫無難度,綽綽有余,倒是您不需要再多操心什么了,放心讓我來。
歐陽星尬笑了一樣,明顯看出那是個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呃...這位仁兄,雖然不知您為何那么想彰顯一下身份,但我能夠自己解決的事我不希望別人來插手!”
“巧了,我也是如此?!表n信應著歐陽星所說的答道。
“你這個人!真是很難纏??!”“你又何嘗不是.....”
就這樣,在一片尷尬之中,韓信與歐陽星關于到底誰來解決這幾個熊孩子的問題,展開了爭吵......
——十分鐘后——
歐陽星擦了擦汗,皺著眉頭:“你這人怎么這么犟啊,為了跟你吵架把我給累的......真是不爽!”
“你這個人本身就讓人很不爽!那么斤斤計較,到底是誰想展示自己啊喂!”韓信氣鼓鼓地說。
歐陽月尷尬地笑著,試圖緩解著氣氛:“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話說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那四個人已經(jīng)早早跑掉了??!”
兩人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又趕緊把鍋推給對方。歐陽月寵溺的笑了笑,站起身來挽住歐陽星的手臂:“好啦好啦,小星我們走吧,其實還是要感謝韓信公子為我擋下那個沙包的,不然真砸臉上了可就笑不出來了。”
歐陽星把眼睛睜得大大的:“誒?阿月你認識?是韓家的公子嗎?那......屬實是我失禮了。”歐陽星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仆從。
此時,身后突然傳來呼喚聲:“歐陽姑娘!等等!”歐陽月一回頭,恰好對上了韓信的目光,韓信奔向她,氣喘吁吁,手里拿著一個沙包。
“您的沙包,您忘記拿了?!表n信瞇起眼睛笑了笑,歐陽月有點漲紅了臉:“這也太勞煩仁兄了!不過是一個沙包!何必呢?!?/p>
“因為這是歐陽姑娘您的?!彼珠_嘴笑著,“我想,如果是您的東西,不管是什么,雖然可能不于您,但于我而言,都很重要。”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