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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的情況好了一些,邵祠也被咬了幾口,尸蟞好像也沒有了之前那樣的活力,只是還有幾只頑固的。
張起靈從上面打開機關(guān)翻身下來,一揮劍,尸蟞瞬間全都跑開了,邵祠知道跟在船上的時候一樣,那是張起靈的血。
吳邪見張起靈來了,知道沒有事情了,連忙下去把潘子架起來通過王胖子的幫助爬上了洞口。
邵祠站在原地沒動,褲腳上的尸蟞都被張起靈整了下去,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張起靈.“能動嗎”
邵祠.“嗯”
張起靈.“上去”
邵祠察覺到張起靈語氣中的不容拒絕,動了動腿,別說,這尸蟞的勁兒還挺大的,咬的她的腿有些麻酥酥的。
邵祠也上來了洞口,恰好吳邪正在幫潘子把能弄的傷口弄一下,想到了邵祠手受傷了,也遞給了她一份紗布。
吳邪.“你受傷了,快包扎包扎吧”
張起靈.“他來了,快走”
張起靈遲遲沒有下來的原因便是雇傭兵通過聲音找到了他,那時候王胖子出現(xiàn),張起靈便一腳踹開了機關(guān)讓他下去。
等拜托了不死的雇傭兵之后,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張起靈這次沒有留戰(zhàn),而是上了洞口,扯過邵祠,讓他們趕緊先走,自己斷后。
因著這棟樓被潘子逛遍了都沒有找到出路,他們只好先找一個藏身的地方。
邵祠.“慢點”
邵祠被扯得簡直覺得走一步都是對她的折磨,尸蟞咬哪里不好咬她的腳踝。
張起靈放緩了腳步,好像在想該以什么語氣跟邵祠說話一樣,就聽到了潘子的叫喊聲。
張起靈走過去摸了摸,說出了讓其他幾個人震驚的話,連潘子都整個僵硬住了。
張起靈.“他肚子里有一只”
吳邪.“悶油瓶,你說怎么辦”
張起靈.“按住他?!?/p>
吳邪和王胖子互相看了看對方,王胖子來了句你別看我啊,現(xiàn)在張起靈是他們幾個里面最值得相信的了。
張起靈的手指在潘子的肚子傷口那里逗留了幾秒鐘,蒙的出擊夾出來一只死了的尸蟞。
張起靈.“運氣不錯,這只已經(jīng)死了”
邵祠.“別愣著了”
邵祠.“趕緊包扎傷口,別感染了”
看著邵祠也想去幫忙,張起靈伸手拉住了她,拉到一邊,自己蹲下身子,細(xì)長的手指摸了摸邵祠的腳踝處。
惹得邵祠“嘶”了一聲,差點就條件反射踹張起靈一下了。
張起靈.“吳邪”
吳邪和王胖子聯(lián)手已經(jīng)把潘子的傷口處理好了,就是傷口的疼痛讓潘子無法自由活動。
聽到張起靈叫他抬起了頭,看到他手的位置,吳邪瞬間明白了過來,也沒等張起靈說下一句了,直接把包扎的紗布和藥拿了過來。
吳邪.“差點忘了你也受傷了”
吳邪.“我給你包扎吧”
張起靈.“她這個有毒”
張起靈已經(jīng)站起身,突然的開口讓吳邪動作一頓,邵祠差點沒有站穩(wěn)直接跌倒在地上。
有毒?
邵祠就看著吳邪拿起了消毒酒精(?),往她腳踝噴了噴。
酒精的刺激比尸蟞純咬的要疼一倍不止,邵祠緊緊咬著嘴唇才能讓自己叫出一聲,忍得一身汗都出來了,張起靈的胳膊被邵祠牢牢抓住。
吳邪.“對不住啊,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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