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韻楞住了,看著她,不語,許久后又笑道:“謝謝你,月凌?!痹铝枘笾哪槪α诵?,道:“傻傻的?!彼柬嵅缓?,也不鬧,因為月凌捏得并不重,只是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臉蛋。
思韻拿開了她的手,道:“吃完我做的菜,現(xiàn)在嘴里肯定很咸吧?我記得我放了不少的鹽?!痹铝柰铝送律囝^,笑瞇瞇的說道:“不咸,一點也不咸。”
思韻有些不信她的話,硬是給她端了杯水讓她喝了。月凌也乖乖聽話,在思韻的注視下把水喝了,可下一秒就沒那么好了啊。月凌突然上前把水渡入了思韻的嘴里面,思韻也錯不及防的被她渡了杯水。
思韻把水給喝了,月凌卻沒喝一滴,久之,月凌才慢慢松嘴。月凌以為思韻會害羞,可思韻卻說:“你還說不咸,這水都咸完了?!痹铝铔]想到她會這么說,又調(diào)皮的說道:“思韻真細節(jié)。”思韻不理她,生悶氣去了,月凌左邊拉了拉她的衣角,右邊拉了拉她的衣角,有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后輕輕的道歉:“對不起嘛……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撒謊了好不好?思韻?思韻~”思韻還是不理她,就這么靜靜地坐著。
月凌就在一邊看著她,等她回復(fù)自己,思韻拿起一杯水,道:“喝了,我不想再說第二次?!痹铝枰娝柬嵒亓俗约旱脑?,乖巧的說道:“好!都聽思韻噠!”“油嘴滑舌……”可算是把思韻給哄好了,月凌喝完了水后就抱著她不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