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之后的晚上,雨千恒沒有再夢到那個夢境。
莫桃的院子雖然大,但是莫家家主覺得莫桃病了,晦氣,便禁足了莫桃和雨千恒。
因此雨千恒沒見過其他人。
一次趙審趁晚上迷暈了雨千恒,趁著莫桃睡著,割了她的腕待到中午時,血染濕了被子。
雨千恒夢見了另一個場景,這一次,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像是誰的記憶。
雨千恒穿到了一個女人身上,他感到渾身酸疼。
幾分鐘后,床上兩人都醒了。
雨千恒看見了男人的臉,和自己有七分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讓人不忍直視。
男人輕笑,“臉怎么紅了?昨晚不是你先主動的嗎?”
女人靜靜的看著他。
雨千恒從男人的瞳孔中,看清女人的模樣。
小姐!
為什么又是小姐的臉?
女人站起,雨千恒透過鏡子,看見女人身上的刀傷不比男人少。
莫蕘!
雨千恒打量著莫蕘,莫蕘穿上衣服,她也有一塊玉佩,只不過玉佩成血紅色,已經(jīng)被激活。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一只蜘蛛人走了進(jìn)來。
雨千恒忍不住皺眉,因為這只蜘蛛人長的實在是太惡心了。
“呀!”一支箭穿過蜘蛛人腹部,蜘蛛人立馬大叫,回頭,瞬間冷靜,“詩詩?”
“尼瑪,真好,這娘們還愛我。”叫詩詩的女人單手捂臉,臉上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表現(xiàn)展現(xiàn)在眼前。
“湫妍,你夠了?!蹦伆櫭?。
“好的,寶貝?!变绣D(zhuǎn)頭笑嘻嘻的看著莫蕘。
蜘蛛人轉(zhuǎn)頭沖著莫蕘發(fā)狠,“你居然勾引詩詩!賤人!”
三個女人一臺戲,何況這三個女人實力都不差,雨千恒默默看戲。
湫妍突然沖男人大喊,“雨千恒,你不準(zhǔn)插手!”
“行,別受傷?!?/p>
雨千恒吃驚,這男人居然真的是自己!
湫妍拿著手中的弓,突然,弓樣式一變,變化成匕首。
雨千恒暗中感嘆,這女人膽子真大,那蜘蛛人爪子鋒利,一不小心就能抓死她。
湫妍躍起匕首扎緊蜘蛛人腦袋,輕輕一挑,一塊寶石從蜘蛛人腦袋彈出。
另一個女人搶走那寶石,“湫妍!這是姜老師!”
湫妍向女人攻擊,不料被一個男人攔腰拉到一旁,“awang!”
awang?阿汪?雨千恒笑了。
雨千恒還想看戲,沒想到,頸處一緊,回到了現(xiàn)實。
又是趙審將自己拉起,解決完趙審,雨千恒立馬來到莫桃的房間。
此時正是中午。
雨千恒看見血染了莫桃半身。
立馬沖到莫桃旁邊,留了這么多血,要是不輸血,怕是活不了了。
雨千恒探了探莫桃的鼻息,已經(jīng)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莫桃死了。
雨千恒自小無父無母,莫桃是他唯一的親人,收留了雨千恒,把他當(dāng)作親弟弟,不讓他干重活。
家主賞的吃食分他一半,為了讓雨千恒吃上飯,變賣了自己的首飾和衣裳。
雨千恒沒錢,只能火化莫桃的尸體,放在裝玉佩的盒子里。
雨千恒這才發(fā)現(xiàn)玉佩不見了。
雨千恒想找趙審,他覺得趙審拿走了玉佩,可是,趙審找了個理由,將雨千恒趕出了莫家。
雨千恒身無分文,只有莫桃的骨灰盒。
雨千恒輕嘆一口氣,看見一個胡同,躲了進(jìn)去。
胡同里有一只貓,純黑的毛發(fā),翡翠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雨千恒。
雨千恒舉起拳頭,剛要攻擊,耳邊傳來詭異的笑聲,雨千恒收起了動作。
“哈哈哈,別怕,我只是想要你的眼睛?!?/p>
一個鬼怪般的女人從空中飛下。
她一身黑,腿上綁著一把槍,一頭白發(fā),紅色瞳孔,紅色羽翼。
女人擺出射箭的動作,倒真有一把弓箭憑空在她手中,羽劍射向那只貓,變化出一個牢籠。
雨千恒的目光全在女人的弓箭上,這弓箭他昨晚見過,和湫妍手中那把一模一樣。
月光打在女人身上,她逆光飛行,雨千恒根本看不清她的臉。
女人落下,要拿起那只貓,雨千恒看清了她的臉,與湫妍有八分像與搶走寶石的女人有七分像。
但為了引起女人的注意,雨千恒叫出了湫妍的名字。
女人看了眼雨千恒似是沒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眼里只有那只貓。
但聽到湫妍這個名字,女人看了眼雨千恒,“長的不錯,有意思?!?/p>
雨千恒看了眼女人,腰間有匕首,腿上有一把槍,戒指里有跟粘了迷藥的銀針,衣服上的帽子里還藏了一把飛刀,手上還有把弓箭,像一個職業(yè)殺手,他現(xiàn)在根本打不過。
女人一把掐住雨千恒的脖子,“你認(rèn)識湫妍?還是透視?看到我身上的武器了?有意思。你比那只變異貓的眼睛還漂亮。”
變異貓?雨千恒仔細(xì)看了看那只貓,下定結(jié)論,這就是普通的貓。
“哼,八階變異貓,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以你的實力,看不出來倒也正常?!?/p>
雨千恒看了看女人,“雨千恒。我叫雨千恒。”
女人從背后掏出鎖鏈,銬在雨千恒腕上,“白希鸞?!?/p>
莫家莫桃屋子
一個女人站在地上,撿起角落血紅色的玉佩,“千恒呀,社會險惡,碰見喪尸王,是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
玉佩在被女人碰到的一瞬,瞬間粉碎。
此時雨千恒手里骨灰盒里的骨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