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景看著這花這血,突然間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了些什么,澆花的手也跟著顫了一下。
“云景,怎么了?”唐羽榮看他好像不太舒服。
“我……我沒事?!泵显凭懊銖姷匦α诵?。
“沒事就好?!碧朴饦s看著那盆食血花,那花仿佛比昨天更艷了。不過這血……
“這里不用你了,你忙去吧?!碧朴饦s說。
“嗯?!泵显凭坝X得這花澆的也差不多了,便點頭應道。
程小藍自從見了程依藍后便變得憂心忡忡,她自以為不會再見到她,或者是即便是見了,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她才是高寒風身邊的人,程依藍不是!
但是高寒風心里的人又終究不是她,不對!是她,不對!不是她,她是替身,是程依藍的替身,沒有高寒風對程依藍的愛,她不會存在,她存在的意義就是做別人的替身。
替身?什么替身?我腦海里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我怎么和那個人長的那么相像,我為什么知道她叫程依藍,程依藍是誰?
一連串的疑問絞的她腦疼,誰?到底是誰?記憶有些混亂,頭疼欲裂,她忍不住地發(fā)泄出來,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叫,桌子上的東西也被程小藍推到了地上,隨著又是一聲器物打碎的聲音。
“小藍——”保姆正在客廳拖地,聽到臥室里傳來的聲音,立馬丟下手里的活跑了過去。
“小藍,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保姆關(guān)切地問。
程小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如此傷心,她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
程小藍這樣子嚇壞了保姆,她安慰到:“小藍別哭,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說出來,阿姨幫你?!?/p>
程小藍完全是沉浸在自己痛苦的記憶里,保姆的話仿佛被屏蔽了般,一個字都傳不進去。
于是保姆趕緊打通了高寒風的電話。
“高先生,小藍她……”保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怎么了?”高寒風淡淡地問道。
“她胡言亂語地蹲在地上哭。”保姆回答。
“什么?”高寒風不解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安慰都沒用,您若不忙的話,您還是回來一趟吧?!北D氛f。
“我知道了,這就回去。”高寒風掛了電話放下手里的活便從地下實驗室上去了。
回到家,高寒風沒在客廳里看到人,便直接快步走向臥室。
門被打開,保姆說了聲:“先生,您回來了?!?/p>
“嗯?!备吆L點頭應道,直接走向程小藍的身邊,在她的身邊蹲下,轉(zhuǎn)頭對保姆說:“你忙你的去吧。”
“嗯,好的?!北D坊氐?。
“小藍,你怎么了?”高寒風關(guān)切地問道。
是高寒風的聲音,程小藍抬頭淚眼汪汪地看了他一眼哭著說道:“我是替身,我是替身,我只是個替身而已,你走開?!?/p>
高寒風:“……”
程小藍的記憶在復制到她腦海中的時候,是經(jīng)過篩選的,這一段記憶他明明已經(jīng)刪除了,怎么還會有。高寒風腦海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