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見源從河里來到岸上,她頗為不滿地將水甩干,然后拿出那張調(diào)查表,因為水,紙張已經(jīng)濕透,字跡也看不清了,她輕“嘖”了一聲,他一定是故意的。
源將那張紙揉成團,拋向一邊?!澳莻€,要不我重新幫你寫一次吧?”敦看著她說。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請我吃兩頓飯,他心想。
源正查看相機,相機防水,沒壞。聽見敦的話,她抬頭擺了擺手“不用”——反正信息已經(jīng)記住了。她心想。
正說著,太宰從水里爬了出來:“不好意思啊,剛才滑了一跤,又掉水里了,連累你了,源醬?!彼檬置^,發(fā)上的水因為他的動作滴滴下落著,面上卻露出燦爛的笑。雖說著抱歉,面上卻也毫無愧意。源莫明覺得他的笑刺眼。
“喂,太宰。你這家伙在干什么”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喊聲,帶著些許怒意“不要給偵探社抹黑?!苯?jīng)過介紹,才知來人叫國木田,和太宰同為偵探社成員。經(jīng)過一翻爭論,最后國木請三人吃了飯。
敦在吃完第x碗飯后終于停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個,源小姐,你答應(yīng)我請我吃飯,還算數(shù)嗎?”
源輕笑“當然,不過,我很好奇【老虎】的事件,想調(diào)查一下。因該在那知后就可以請你吃飯了”她搖了搖相機:“敦要和我一起嗎?”
敦似乎有些猶豫“可是……”
源笑了笑“敦一起吧,這樣我才方便一些。如果我被老虎吃了,就沒人請你吃飯了”
敦猛地搖頭“不,不行”他慌忙站起“我先走了?!碧缀蛧咎飳σ曇谎?,將敦抓住。源及時退后,旁觀敦說出不想去的原由并在太宰的威逼利誘下答應(yīng)前往這整個過程,無聲地笑了。
舊倉庫里光線昏暗,只有月光時不時照進,借著月色依稀可見四周雜亂,似乎剛經(jīng)過一場打斗。敦躺在地上。看樣子異能消耗了他大量力氣?!坝悬c弱”源心想。她抓起敦打算帶他離開。
太宰向她走近,笑道:“一見面就和我搶人。源醬真是……”源松開抓著敦的手,她看著太宰:“你想說什么”
“源醬還記得上次見面時,我最后說了什么嗎?”他眼中的笑早已消失,平淡的語氣似乎并不需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