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了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道理她都懂,畢竟沒有誰一定要幫誰。
季白你要 是真困難,阿姨倒是有個來錢的路子,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了這個苦。
趙阿姨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著林沫,面上卻故作猶豫。
秦苒可以的。
秦苒您說吧,我可以的,吃些苦倒是沒什么的。
林沫猶豫了幾秒,但她現(xiàn)在真的急需用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季白我有個侄女,在“暗夜”工作,只要你好好干,一個日晚上幾千塊根本不是問題。
林沫再傻也能猜出趙阿姨的侄女到底是干什么的了,當即臉色就冷了幾分。
季白我那侄女雖然在那“暗夜”賣酒,但人家可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見趙阿姨突然提高了音量,林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失態(tài)了。
秦苒趙阿姨,您別誤會,我絕對沒有那種想法。
季白你們這些人,哪里知道我們底層人的不容易喲!
林沫尷尬地陪著笑臉,她現(xiàn)在恐怕才是最底層的吧?
季白我那侄女雖然是個賣酒的,但人家那也是憑自己的勞力吃飯,賺的一樣是血汗錢,憑什么要有這么多的偏見?
季白說什么“行行出狀元”,這職業(yè)還分個三六九等不成?
趙姨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林沫都被她給說蒙了,竟然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是自己有太多偏見了。
季白說什么酒吧不安全,那亂的還不是人嗎?
季白這蒼蠅它不叮無縫的蛋,你要是沒有那個意思,人家還能硬逼你不成?
季白現(xiàn)在都法治社會了,那逼良為娼都是戲文里的爛橋斷,總有那些電視劇看多了的人在那瞎說。
說著說著,趙阿姨就拉起了林沫的手,繼續(xù)語重心長地在那里——睜著眼睛說瞎話。
季白這俗話說得好,身正不怕影子斜,這錢又不偷不搶,有什么不能賺的?
秦苒趙阿姨,我……
見林沫有松口的跡象,趙姨說得更起勁了。
季白小林啊,趙阿姨還能害你不成?
季白這暗夜背后的東家,那來頭可大著呢!
季白你想想誰要是在這里鬧事,那他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季白你要是答應去,那我就幫你聯(lián)系一下去面試。
季白不過咱可事先說好了,我只幫你聯(lián)系,錄不錄用,還得看你自己。
秦苒面試?
林沫愣了一下,她從來都不知道去高檔會所賣酒還需要面試的。
季白對啊,這暗夜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季白我那侄女命好,當過幾年的空姐,這才選上了,我家那死丫頭可就沒這個福份了。
秦苒趙阿姨,謝謝你肯幫我。
此刻的林沫已經(jīng)徹底打消了所有的顧慮,至于面試,她怎么說也是正兒八經(jīng)的林家大小姐,在禮儀和氣質這方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季白你先別謝射我,這選不選得上,還得他們說了算。
趙姨知道這事八成是成了,但面上卻還是和林沫虛以委蛇著,倒真的讓人看不出半分不對勁。
秦苒趙阿姨,我會努力的。
秦苒您放心,您的錢我一定會盡快還上的。
季白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也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了。
季白阿姨的房租,下周再收也是一樣的。
秦苒謝謝您。
秦苒下周我一定能把錢還給您。
季白嗯,阿姨相信你。
趙姨在心底冷笑,要是讓你這么輕易就把錢給還上了,那她豈不是少了一棵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