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回過頭看了看來時的方向驚訝道。
秦萱門呢?
方向哎呀是個漂亮的美女啊。
聽到聲音秦萱立刻轉頭看著眼前這個棕黃色頭發(fā),身著粉衣的男子。
方向你好,我叫方向。
秦萱你好,我叫秦萱。
秦萱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哪兒嗎?
方向啊,我不知道,大家也都不知道呢。我們比你來的早,已經(jīng)四處察看了,一個窗戶和門都沒有呢。
秦萱可是,剛才……
方向我們都是這樣進來的然后門就消失了……
這個時候一個蹦蹦跳跳的女子便我們這邊來。
她有著一頭飄逸的黃色長發(fā),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向我伸出了手。
秦萱勉強的回以微笑握住她的手。
江鈴鈴你好,我叫江鈴鈴。
江鈴鈴既然來了那就當作做夢唄。與其害怕恐懼不如積極配合說不定很快就能出去了呀。
秦萱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而且這里總給她一種異樣的感覺,也許……
秦萱你說的沒錯。你好,我叫秦萱。
江鈴鈴哇哦,你看起來挺樂觀的,不像那些人一個個陰沉沉的臉。
方向不禁噗嗤一笑,摸著自己的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
江鈴鈴微笑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向后瞥了一眼。
秦萱的眼神也跟著她看到了那些被聚集在房間里的那些人。
李妤和我可沒有臉色陰沉沉的哦。
一個黑色頭發(fā)的女子聞言從墻邊走了過來笑著接過話茬。
李妤和這樣吧,既然人到齊了,不妨做個自我介紹。
李妤和那就我先來吧,我叫李妤和,26歲。
李妤和不經(jīng)常玩游戲,玩也是玩網(wǎng)游一類的,各位手下留情。
緊接著說話的是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胸,皮膚黑黝黝的一個男子。
柳浩陽柳浩陽,27歲。
這個人看起來很冷酷嘛,秦萱如此想著。
邵清輪到我了,我叫邵清,23歲哦。
一個帶著帽子身上掛著相機的女子站起來隨意的說道。只是她的眼神看到秦萱時露出一絲古怪。
邵清這里好像挺有趣的。
秦萱記者?
秦萱喃喃自語。
邵清哎,我可不是記者,這個,業(yè)余愛好而已。
鄭潔大家好,我叫鄭潔,25歲。
鄭潔平時也不太玩游戲。
邵清隔壁一身ol職裝看起來有點害羞的女子低聲道。
黎瑞大家好,我叫黎瑞,33歲。
接著沙發(fā)另一側的人們站起來挨個介紹自己的姓名年齡。
徐玄之徐玄之,23歲。
李時我叫李時,42歲。
邱思和邱思和,28歲。
一個兩個三個…第十一個…邵清默默數(shù)著人數(shù)。
邵清不對,還差一個人。
徐義……抱歉,我叫徐義,22歲。
這個叫徐義的男子從樓梯上緩緩走到客廳有點遲疑道。
徐義樓上是房間和圖書館,并且每個房間都對應著一個名字。
徐玄之我們的名字……
李妤和這么說,這不是偶然事件嘍,而是提布局前謀劃好的……
鄭潔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這里。
鄭潔哽咽著。
李妤和微微一笑,便朝她走去然后擁抱了她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李妤和別害怕,還有我們呢,說不定這是命運的指引哦。
江鈴鈴對呀對呀,話說回來我們要干嘛。
秦萱忽然想起那個神秘聲音說:“歡迎來到狼人殺世界?!?/p>
秦萱那個聲音說這里是狼人殺世界,難不成我們要玩狼人殺嗎?
江鈴鈴哎,我也想起來了。
接著大家都點了點頭。忽然房頂上又響起了那個神秘聲音。
謎咳咳…
謎既然互相認識了,那我們開始吧。
李妤和等一下,開始什么?狼人殺嗎?
李妤和我沒玩過,你們玩過嗎?
只見有幾個人點了點頭。
秦萱瞧了瞧,他們分別是江鈴鈴,方向,鄭潔以及邱思和。
江鈴鈴我也只是偶爾玩過,但不精通。
方向那個我也是,而且玩得一般。
隨即大家把目光看向鄭潔和邱思和。
鄭潔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
鄭潔我……公司安排……我也不會玩。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邱思和朋友們……
江鈴鈴明白,大家都是隨便玩玩的。
這時神秘聲音再次響起。
謎沒玩過也沒關系,稍后我會給每人一份詳細的說明。
謎這是一場跟生死相關的游戲哦,你們每個人都必須盡力。只有勝利者才可以出去并回到原本的世界。
……
江鈴鈴那輸?shù)娜四兀?/p>
謎哈哈那當然是墜落深淵,永遠永遠無法蘇醒。
話音剛落秦萱的手上多了一個黑色信封,抬眼瞧見大家的手掌中都有。
謎信封里有各位的身份及游戲規(guī)則說明,回到房間打開,記住不要互相打探身份,否則后果自負,那么各位明天見。
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
江鈴鈴哎呀,我餓了,你們呢?
李妤和啊,我也是呢。相信大家都餓了,我們找找吃的吧。
邱思和客廳向左拐直走第一個房間便是廚房。
李妤和謝謝你,我們去吧。
突然大家手里的黑色信封不見了。
謎信封在你們的房間。
頓時眾人松了一口氣,秦萱有點頭疼。
她倚靠在墻上準備休息會兒再去廚房。
邵清你不舒服?
秦萱啊,我有點頭疼,過一會兒再去廚房,你去吧。
邵清我記得你剛才沒舉手?
秦萱什么?
邵清盯著她好一會兒,秦萱好不自在。
邵清你玩過狼人殺嗎?
秦萱原來指這個啊,我確實只聽過……
邵清你……我去找點藥吧。
秦萱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迷離著說道。
秦萱我們認識嗎?
邵清現(xiàn)在不是認識了嘛。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藥。
說完她便就離開了。
過了好久,邵清端著水杯過來了。
邵清抱歉,沒找到藥,你先喝點熱水吧。
秦萱謝謝……
秦萱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秦萱嗓子舒服多了,那個我有點累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邵清不吃晚飯嗎?
秦萱我覺得自己更需要睡覺。
邵清那你自己小心點。
秦萱點了點頭便朝前方走去,突然停住腳步。
邵清怎么了?
秦萱我們真的以前不認識嘛?
邵清……嗯。
秦萱抱歉,我……我先回去了。
然后秦萱上了樓梯,而邵清留在原地陷入沉思。
這時徐義從樓道里慢慢踱步而出。
徐義飯菜都準備好了,嗯……那位女士呢?
邵清啊,她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徐義這樣啊,我們走吧。
邵清好。
秦萱扶著墻壁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房間,直接打開門進入。
秦萱哎,這不是我的房間嘛。
于是她激動的走出去然后失望而歸。
她把門反鎖住,來到梳妝臺前坐下來看著眼前的黑色信封猶豫不決。
秦萱早死晚死都是死,還是先看看自己的身份吧,希望不是狼人,老天爺保佑我啊。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信封。
秦萱平民。
她順手將紙張翻到背面,只見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游戲詳細規(guī)則。
秦萱這不就是網(wǎng)絡上的規(guī)則嘛,哎,女巫全程不能自救,而且救人就再也得不到狼人刀人的信息了。嗯…預女獵白…
秦萱嘛,平民,還是自求多福吧。雖然自己沒玩過狼人殺,可也看過同事們玩過啊,規(guī)則也差不多嘛……不行了,頭好痛還是睡吧。
就這般秦萱嘟嘟囔囔著走到床邊直接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