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火比平常的普通火焰不知道猛烈了多少倍,雨也幾乎停了,只有風在不斷的灌進來。
“這只狐貍究竟是想燒死三七,還是燒死……我。”長安緊捏拳頭,眼睛死死盯著狐火燒進來的方向。
藍色的火焰將唐三七團團圍住,加上濃烈的煙,他甚至連唐三七的身影都看不見。
就他現(xiàn)在的這幅身體,別說是沖進火里救人了,就連靠近也是十分困難。
唐三七的呼救聲戛然停止,像是暈了過去。
“長安,唐三七這個人類真的會如候明謙所說的對你那么重要嗎……”夜凌站在窗外的樹枝上,手心的狐火依舊在往里灌。
“只要你敢靠近,我就讓你灰飛煙滅?!?/p>
下一秒,夜凌的脖子被人扼住,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長安重重的撞在了樹干上。
“你把唐三七帶去了哪兒?!”長安的眼睛腥紅,手掌青筋暴起。
“真沒想到……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速度還能這么快……”夜凌吐字艱難,身后的樹干被撞出了條條裂痕。
長安的手指愈發(fā)用力,夜凌的脖子被掐出道道血痕:“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唐三七到底被帶去了哪兒?!”
天上狂風大作,吹的二人發(fā)絲凌亂,夜凌尖爪一抬,朝長安的脖子徑直刺去,他以最快的速度后退,卻仍是被劃傷了皮膚。
夜凌揉了揉脖子,嘲笑道:“怎么速度慢了這么多,堅持不住了嗎?”
長安的手中幻化出血劍,將劍刃對準了他:“要么死,要么告訴我人在哪兒?!?/p>
“要不我們談個交易吧,用你的命換那個人類的命。”夜凌說著,手心冒出藍色的狐火。
長安居然有這么一瞬間猶豫了,下一秒,一陣強風吹過,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難以捉摸,僅僅是一眨眼的瞬間,長安的劍鋒已經(jīng)架在夜凌的脖子上了。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判?!遍L安的聲音十分強勢,卻又透露著一絲虛弱。
夜凌居然有這么一瞬間佩服他的毅力。
血族始祖的血劍威力不亞于帶有銀咒的人類佩劍,銀咒是仿造血族的血劍而制的,但贗品終究比不過正品,血劍的威力還是要更強些。
這也就是長安和林溪戰(zhàn)斗后,傷口久久不能愈合的原因。
夜凌面對架在脖子上隨時能要了自己命的劍,似乎毫不畏懼。
“你還是小心小心自己的性命吧?!币沽柙捯魟偮?,長安的身后便傳來了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
長安轉(zhuǎn)身拿劍擋開,面前站著的候明謙帶著面具,長安看不見他的臉,卻能感覺到一絲熟悉感。
可無論人還是血族都沒有兩雙眼睛,他的后背中了夜凌一掌,隨即而來是強烈的灼燒感。
長安被沖擊力接連推進了好幾步,誰料候明謙竟舉起劍直直的刺穿了他的胸口。
長安的瞳孔驟然一縮,嘴里大口鮮血吐出,隨后重重倒地,奄奄一息。
“所謂的上位始祖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處理掉你這個大麻煩還廢很大力呢?!焙蛎髦t一邊說著,手指一邊沾了些劍刃上的鮮血嘗了嘗。
候明謙看著地上幾近死亡的長安,微微笑著:“北月長安,沒想到有一天我能親手了結(jié)了你?!?/p>
劍尖再一次對準了長安,這次是心臟的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