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上的吵雜聲混雜著碗碟的碰撞聲吵的人頭痛的厲害,明晃晃的燈光照的街道通明。
一個女生正在餐廳里為客人上菜,他的背微彎著,臉上掛著滴滴汗珠,眼中黯淡無光盡顯疲憊之意。
叮、叮叮?!?/p>
手機振鈴聲響起。
女孩倚著一處墻角,拿出手機接聽,手機的那頭說話聲大的厲害,本就疲憊的女孩眼中更顯出絕望之意,干澀的嘴唇顫抖著。
韓媽媽死丫頭,這個月的錢怎么還沒有寄來?你弟弟等著交學費呢!我花錢供你上大學,就是讓你去吃喝玩樂的。
女孩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未等反駁電話那頭又傳來吵聲。
韓媽媽你那邊怎么這么吵?死丫頭,你是不是又出去玩了?我跟你說,這個月要是不給我寄五萬塊來,我就不是你媽,你就不是我閨女了。
滴滴……
那頭掛斷了電話,女孩放松了身體,頭重重的磕在了墻上,眼含淚光的望著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燈。
此時店里的男老板走了過來,一臉猥瑣笑意,輕挑了下眉毛,右手扶上女孩的腰,假意的說到。
飯館老板若瑜累了吧?要不要去里面歇一下?
韓若瑜望著飯店老板期待的眼神,仿佛用盡了身上最后一股力氣輕推開了老板的手,無奈的保持著微笑,繼續(xù)做著自己的工作。
韓若瑜不,不用了。
她對于老板的咸豬手沒有覺得詫異,仿佛已經(jīng)成了習慣。
傍晚時分韓若瑜,脫下了圍裙,輾轉(zhuǎn)到另一處,拖著疲憊的身軀,騎著單車到了一處酒吧!
震破耳膜般的音樂聲,刺眼的彩燈,韓若瑜匆匆走了進去,換上了酒吧的工作裝,迅速投入到了工作中去,穿過擁擠的人群,她提著酒瓶,送到了一桌桌上。
空閑時她倚著墻半蹲著,這才小憩了一下,直到外面的太陽微微升起,天漸漸明亮韓若瑜,才換回自己的衣服騎著車回了學校。
她推門進入宿舍,她的舍友們并沒有詫異,還在做著自己的事,并未理會她的到來,好似一個透明人一樣,從未有人關心,這一夜,他究竟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韓若瑜舍友走走走,我們?nèi)ナ程谩?/p>
他們只是輕瞥了眼韓若瑜,便沒再理會。
韓若瑜沉沉的坐在了椅子上,頭倚著上層床鋪呆坐著。
有氣無力的說著。
韓若瑜這就是我的命嗎?
由于經(jīng)常外出兼職,已經(jīng)缺了很多課了,如果再繼續(xù)缺課,就會被評掛科,韓若瑜干噎了塊,從兜里拿出的餅干,便去上課了。
一天上完課,她又像往常一樣,在晚自習的時候從學校的后門偷溜出去,這天也不例外。
她走到了離學校200米外的地方,看著招聘牌上,有沒有更合適的兼職工作。
一則廣告:工作從每天晚上九點半開始,早晨六點左右結(jié)束,月薪五萬,小費另算,身材出挑者優(yōu)先。
韓若瑜看著這條廣告,眼里放了光,可是她深知,這個時間,如此高昂的薪酬,到底做的是什么工作。可迫于母親的壓力,生活的困苦,他只好去做。
韓若瑜來到了廣告上的地址,是一家裝潢華麗的民營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