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回來了?!逼铊蜷_銹跡斑斑的鐵門輕聲說道。這是一間破舊的房子:逼仄的空間,一張傷痕累累的桌子,幾塊木板搭成的床旁邊放著廚具,床旁邊有一塊垂下的簾子,里面是衛(wèi)生間。
然而并沒有人理祁瑾涵,祁瑾涵也沒在意,自顧自走進了家里。
最終她止步于那張破舊的桌子前,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照片上的女子眉清目秀,笑得很是燦爛,宛若一幅畫。
“媽,我昨天回學(xué)校上學(xué)了,我過得很好,您別擔(dān)心,我會好好生活,就是總是會想您。我一個人活著太孤單了,有時候真的堅持不下去了,但是答應(yīng)您了會好好活著,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生活,您的阿涵永遠(yuǎn)不會騙您。”淚水自祁瑾涵眼前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個深色的小斑。
祁瑾涵拖著疲憊的身軀躺上那張簡陋的不能稱之為床的床,她睜著眼睛,目睹著又一個黎明的到來?!疤炝亮税?,為什么我看不到光呢?”她輕輕呢喃著。
行尸走肉的起身,洗漱,去學(xué)校。
“媽,我出門了?!彼郎厝岬恼f著,嘴角邊綻開一個難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