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茶你要不就去法院起訴,跟姜言離婚。
冰茶實在不忍心看到,段今宵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明明自己難受的要命,還在繼續(xù)做無謂的堅持。
看著段今宵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冰茶的臉又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心里再清楚不過。
冰茶怎么?你不愿意?
段今宵現(xiàn)在玩心太重,而且她生性又有一種桀驁,這和冰茶當年很像。
雖然段今宵做了很多決定,她自己也不太肯定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
讓段今宵跟姜言離婚婚,這是她堅信不疑覺正確的事情。
段今宵以前絕對不相信命運,但是自從段今宵的哥哥去世之后,她越來越相信了。
冰茶如果你不快樂,那做什么都沒有意義,這句話,你不信我,你還不信你哥嗎?
段今宵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充滿怨恨和氣憤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段今宵難道我這一輩子就得活在他的手心里了嗎!
段今宵像一只暴躁地小獅子,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這句話。
毫無疑問,這讓段今宵很是惱火,除此之外,他還有一種自由被威脅了的委屈。
然而,她的朋友,冰茶,卻是依舊面不改色。
她看著段今宵,眼神不威自怒。
段今宵的眼神,好像一個深淵,一下子就吞噬了所有怒火。
段今宵是不是只要我離婚了,姜言就不管我了?
段今宵看著冰茶,她知道,姜言絕對不會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
但是,她現(xiàn)在,卻比任何時候都想逃離這個家,逃離姜言的眼神。
于是,她握了握拳頭,說了這句話。
冰茶當然,你沒有老公管你了,不就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冰茶嚴厲的目光瞬間被收回了,他微微一笑,看著段今宵很輕松地說道。
冰茶你離婚之后,你可以搬出去住,海城的姜言的房產(chǎn)你肯定就隨便挑。
段今宵攤開手,在段今宵眼中,姜言和她的婚姻就像是一筆生意——
而這筆生意,交易的是她的自由。
段今宵呵,我真想知道他是個什么男人,為什么偏偏不想放過我。
段今宵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笑,他看著他爸不再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心如死灰后的面無表情。
冰茶這怎么能是逼你呢?你可以先試著跟他處處,實在不行,我們再離婚——
冰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頓了頓。
冰茶不過,姜言和別的人不一樣。
冰茶說完,段今宵就露出一種很鄙夷地眼神,望向了墻上掛著的他媽的照片——
段今宵幫我約律師,安排好時間通知我——
段今宵說完,轉身就走了。
只聽到冰茶在后面沖他喊道——
冰茶段今宵,我告訴你,你可不能亂來,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從書房走出來的段今宵,心里像是被打翻的調(diào)味瓶一樣,五味陳雜。
她現(xiàn)在思緒萬千,心煩意亂,這是她前所未有的一種壓抑和難過。
段今宵在哪?
段今宵給唐楓打了一個電話,他身邊沒有什么特別親近的親戚。
只有唐楓,還一直陪在她身邊。
唐楓那邊正在聚會,歡鬧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他看到是段今宵的電話,隨手一撥,接通了。
唐楓怎么了嫂子,我們正玩著呢。
聽著那邊動感音樂交雜的聲音,段今宵感覺自己的腦子更疼了。
唐楓,也是只能每天這樣尋歡作樂度日——
難道他,也只能像唐楓說的那樣,只能聽從姜言的安排,就這樣及時享樂,不管不顧地活下去嗎?
她一時竟然緘默了,對著電話那邊的唐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唐楓喂?你還在嗎?段今宵?
唐楓有些不耐煩地喊了兩聲,段今宵沒有掛電話,但她也沒有說話。
段今宵哦,沒事,注意安全。
段今宵掛掉了電話,唐楓一頭霧水地看了看手機,段今宵竟然讓他注意安全?他啞然失笑。
段今宵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擺脫姜言的控制。
段今宵拿起一只馬克筆,在她陽臺的玻璃上寫下了兩個字——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