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本朝有位大將軍,驍勇善戰(zhàn),百戰(zhàn)百勝,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那戲院里唱戲的戲子都聽說過將軍的事跡。
這位將軍名叫王一博,十三歲就跟著父親上戰(zhàn)場,后來老將軍在一場大戰(zhàn)中被奸人所害,客死他鄉(xiāng)。王一博就是在這時候,接下了父親肩上的重任,成為本朝最年輕的大將軍。八年間,王一博帶著手下軍隊,先后收復(fù)了多處失地,平反各地叛亂,一時間,功名顯赫。王一博同僚中有一位將軍愛玩,總是流連在各處戲院青樓。這天,這位同僚拖著王一博去了京城最出名的戲院---明月閣。聽同僚說,今晚的壓軸是一尤物,名為肖戰(zhàn),據(jù)說無論是身段、長相還是嗓子都是一絕,且早在半月前各世家公子哥就搶著出價要與他共度春宵。
王一博本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可是耐不住同僚一直在耳邊念叨著,心想,今日就陪他走這一趟,日后也落得個清凈自在。
二人到戲院的時候,剛好遇到肖戰(zhàn)登臺唱戲。今日這曲王一博從未聽過,但他卻聽懂了肖戰(zhàn)心中的悲傷與絕望,再望向肖戰(zhàn),一張臉生得傾國傾城,且腰肢纖細,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激起了王一博的保護欲。沒有任何猶豫,王一博側(cè)頭與同僚打聽著肖戰(zhàn)。同僚一邊暗自感嘆“果然這千年鐵樹開花了”,一邊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都告訴王一博。得知今晚有一財大氣粗的老爺準備包下肖戰(zhàn),王一博聽后眉頭緊皺,這同僚是個機靈人,招招手讓身邊手下過來,給了他十幾張銀票,讓他告訴戲院老板這人我們將軍要了。手下點頭,隨后退下。京城里,誰人不知王一博將軍的大名,話一放出去,便沒人再敢同將軍爭這一小小的戲子。
曲畢,肖戰(zhàn)下了臺往自己房間走去。推開房間的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出了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命運,所以在這一天到來的時候,他似乎沒有過多的掙扎,只是內(nèi)心感嘆命運的不公,自己生在這么一個無可選擇的流年。房間的門打開了,肖戰(zhàn)回眸,看見王一博走進來。他從未想過,自己要面對的是位生得如此俊朗之人,也從未預(yù)料到,此一生,自己的命和這人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
在這樓里待得久了,肖戰(zhàn)心里也明白,今晚自己將要委身于這人。肖戰(zhàn)抬頭看著那人,怯生生的眼神看得王一博心里一陣心疼,如果今夜不是自己,他會不會也要這樣討好得對別人。王一博這是情竇初開頭一回,且平日里都是和一幫武將混在一起,面對這么個嬌嬌柔柔的人,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右手握拳放在唇邊,王一博假裝輕咳了兩聲打破一室的安靜,對肖戰(zhàn)說道“坐吧。”
肖戰(zhàn)突然被這人正經(jīng)的樣子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他聽著樓上樓下但凡是有人被包下來,只要是進了屋子,不久時就會傳來一些輕吟,怎么到了自己這里,情況卻完全不同。但金主的要求他不敢不從,便聽話地坐了下來。只是待肖戰(zhàn)坐下后,屋子里又一次安靜了下來。肖戰(zhàn)哪知這人就是本朝威名顯赫的大將軍,以為是哪家俊朗的公子哥,剛開口叫一聲公子,就被王一博打斷。
“在下姓王,名一博,你也可以叫我玄朗?!蓖跻徊┎幌胱屝?zhàn)把自己當(dāng)做是哪家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所以毫不掩飾地告訴肖戰(zhàn)自己的名字。再說這字,也只有家族里的長輩或者身邊親近的幾個兄弟才叫的。肖戰(zhàn)聽完好生震驚,這人,這人竟是那天神一般的大將軍。連忙起身要向王一博行禮,可王一博告訴他自己身份后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這一幕,一個箭步過去虛扶了一把。王一博握著肖戰(zhàn)小臂的感受就是世上真有如此瘦弱之人,自己稍一用力好像就能把他捏碎一般。肖戰(zhàn)只覺得王一博的大手握著自己,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肖戰(zhàn)就著王一博的力起身,抬起頭近距離地看著王一博。劍眉英目,鼻梁高挺,一雙薄唇微抿,整個臉龐像是劍削得一般,棱角分明,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子生人勿進的氣息,只是看著自己的眼神里好像帶著一絲關(guān)懷。肖戰(zhàn)不敢再多想,自己這卑賤的身份,大將軍能瞧得起自己已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不敢再越矩半分。
于是不留痕跡地掙掉王一博扶著自己的雙手,肖戰(zhàn)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好,說道:“多謝將軍看得起我,今夜我便是將軍的人了。”王一博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感覺有什么東西溜走了一樣。他只想離肖戰(zhàn)近一點,便拉著肖戰(zhàn)一同坐了下來?!敖裢砦也⒉幌雽δ阕鍪裁?,只是聽你剛才在臺上唱的那曲過于凄清,心中動容,又不想你被那...”王一博說到這突然停住了,臉上閃過一絲懊悔。被那有錢有勢的老頭包下來斷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說出來怕是會傷了他的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