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這篇結(jié)之前,剛剛停筆新文《繭縛》的更新。
最近看到有新朋友在不停地為《期年》留言,我很感動,也很感慨。
距離《期年》的完結(jié)已過去兩年零三個月,很開心仍有朋友看到此文。
在一開始我并未想到自己能堅持將它寫完,我本身是一個做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人,喜歡不斷地嘗試,但想要堅持下去于我而言卻很難很難。
現(xiàn)在想想當時每晚更新的日子,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期間也有過迷茫和痛苦,但這所有的疼痛在看到大家所給予我,給予《期年》的源源不斷的反饋時,似乎都得到了舒緩及釋放的出口。
在2022年9月的一天,因為一些事情我在給朋友的信箋里寫:看著“快樂小狗”這四個字,我恍惚之間發(fā)現(xiàn),我們總是說,嘉祺是風,風是不需要被定義的,可是這若干的形狀里似乎沒有一種叫“快樂小狗”。好像從來不會有人將“快樂小狗”與馬嘉祺這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這讓我有了一絲說不上來的情緒,雖然快樂虛無又短暫,但我仍舊希望提及“嘉祺”二字,更多的人會想到“快樂”先于其他種種。
到了今天,這句話也同樣送給大家。希望大家在生活中可以快樂,可以將快樂放在第一要位。
現(xiàn)在互聯(lián)網(wǎng)很流行“原生家庭”“東亞女”等等這類詞,在我個人看來,究其根本是我們大多數(shù)人都在疼痛教育中成長,我們被要求要如何如何才能得到相應(yīng)的什么,似乎一切都是有條件的,包括愛。所以長大后,更或是一生,我們都在追求被偏愛,被堅定地選擇。
在過去,我也曾一直等待,等待著那個破門而入來愛我的人,但在去愛嘉祺的過程中,在和朋友的書信往來中,我漸漸發(fā)現(xiàn),比起被愛,擁有去愛的能力同樣重要,或者說更加重要。
我們總說愛,但愛到底是什么,其實很難說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是由無數(shù)個瞬間組成,這個抽象的名詞囊括了許多瞬間里未知的情愫。那我想,如果你仍在等待這些瞬間匯聚,仍未找到那個無條件來愛你,堅定地選擇你的人,不如嘗試著去自己愛自己吧。
其余的只需要交給等待便好,因為等待本身,便足夠美好。
與大家共勉,最后,祝愿大家一切都好。
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的瞬間,我都期待著大家能與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