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可以呀"一個光頭拍著獨心的肩膀,獨心一手抓住他的肩一手握拳打向他的腰,光頭一個勾腰,用右手接拳,做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動作才躲開了獨心的攻擊,他摸著額頭上的冷汗,這小子不簡單,"我可以加入了嗎"獨心冷冷的說,"啪啪啪"冰翎黑衣隨風(fēng)飄起,只是冰冷的眼神讓人不敢靠近,獨心看著他沒有絲亳的害怕,他眼里帶著欣賞,卻沒認(rèn)出獨心,"你叫什么"獨心低下頭"孤兒""好,你以后跟著我名子葉冷"冰翎轉(zhuǎn)身離去"還不跟上"光頭搖了搖獨心"嗯"獨心跟上去,"你為什么加入"獨心低下頭,冰翎坐在躺椅上有些申視的問,"為了報仇,為了讓一個人親口給我一個答案"冰翎看著他眼神中冰冷的恨意滿意的點點頭"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這是任務(wù)"獨心接過卡片,"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叫我冰""是"獨心消失原地"這個新來的不錯嗎"煙笑的有些假,沒想到她竟然找到了老巢,如果不是他有她的氣息的話估計也發(fā)現(xiàn)不了,看著冰翎有些嫉妒,又有些無奈,他們都是一樣的人,不同的是他的以經(jīng)失去,而他才離失去剛剛開始,"不要把珍貴的東西丟了才懂珍惜"煙說完離開了,冰翎冷笑,知道如此當(dāng)初為什么要拆散他和暗影,如果不是他,暗影現(xiàn)在也不會,獨心看著手中的任務(wù),有些顫抖,為什么要連累無辜的人,她將紙條扔了隨風(fēng)飄逝,紙條上寫著,所有與獨心接觸過的人,他就真的那么狠心,獨心心像被刀割一樣,她知道,她不出手,他也會派別人出手的,即然如此,獨心像下了決定一樣,她回到自己的家冰殿,打開地下室坐在中央的蓮花臺上,用刀劃了一下手指,畫出一個個用奇怪的符號,無色的血液竟然變成了金色,整個圖室像一朵花,妖嬈又出淤泥而不染,獨心坐在中間,冰棺內(nèi)的女人防佛感應(yīng)到了她要做什么,眼睛里閃出了淚花,"花開花落,有始有終,吾以自然之子之名,啟以時間之初,摸去我存在的記憶,換回他們平安,讓冰翎也失去他們存在的記憶"獨心看著鮮紅色的血液,卻笑了,獨心看著自己的頭發(fā),這就是代價嗎?她自嘲的笑"不錯,都不用染了"她扶了扶紅衣走出去,長發(fā)垂在腰后,好一個美人,一切平靜的就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只有她頭上的一束白發(fā)訴說著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