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嘖嘖稱奇,正感慨著,卻見虞紫鳶和江楓眠對視一眼,齊齊的把目光看向自己……
予安怎……怎么了?!
虞紫鳶小丫頭,我問你。你把我和你江叔叔留下來,可是有什么話說?
予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畢竟剛才看戲看得太精彩,忘記正事兒的是她自己……
江楓眠可是這次跟你與那金子軒起沖突有關(guān)?!
虞紫鳶(虞紫鳶伸手揪住江楓眠手臂內(nèi)側(cè)的軟肉,輕巧的旋轉(zhuǎn)了一下,頗為嫌棄的說道)說的話一股子酸臭味兒!丫頭!你跟我說實(shí)話,可是那金家小子看不上我們阿離,你為這事跟這小子打了一架??。ㄓ葑哮S說著,還瞅了瞅予安包扎的繃帶,抽搐了一下嘴角,道)還沒打過人家?!
予安(予安聽著虞紫鳶的話,聽出了那略帶嫌棄的詢問,同樣抽出了下嘴角,答道)我是故意的!
虞紫鳶(虞紫鳶拉著江楓眠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施施然的開口道)說來聽聽!
予安昨天我們來云深不知處聽學(xué)的子弟都一起在后山放燈……
虞紫鳶(虞紫鳶“嘖”了一聲,頗為嫌棄的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姑蘇藍(lán)氏怎么一直保持著這個傳統(tǒng)?!也是,估計除了放燈,也不會其他的了!
予安……
予安咳咳……(予安假意咳嗽了兩下,繼續(xù)說道)本來阿離和那金子軒兩人一起做燈籠,氣氛還算融洽??墒窃诜磐隉糁螅鸺业囊粋€女修調(diào)侃阿離和金子軒,兩人應(yīng)該一起放燈,其他世家的女修也一起笑鬧,但也不過分。倒是這金子軒變了臉色,當(dāng)眾駁了江家的面子,我看氣氛不對,心里也生氣就跟了上去……
予安卻怎料聽見這金子軒當(dāng)眾說對這樁婚事的不滿,我一時氣極,就隨便說了幾句……
予安說得有點(diǎn)兒心虛,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不少……
虞紫鳶(虞紫鳶挑了挑眉毛,雙手抱胸,說道)繼續(xù)……
予安咳……誰知道這廝居然污蔑我和阿羨關(guān)系曖昧,我就和他討教了幾招……
江楓眠那你怎么會受傷?!
虞紫鳶沒錯,按照你的修為來看,怎么也不可能打不過金子軒???!
予安呃……其實(shí)我是看見金家的人去找阿離幫忙拉架,所以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金子軒的劍鋒劃了一下……
虞紫鳶聽完,看著予安低下的頭,一時沒忍住,上前敲了一下予安的腦袋……
予安(予安可憐兮兮的抬起頭,說道)江嬸嬸,你在怪我嘛?!
江楓眠(江楓眠沒忍住,說道)三娘子,婚姻一事本就是大事,不可兒戲。你當(dāng)年與蘭陵金氏草草定下阿離的婚事我就覺得不妥……
予安【……江叔叔,你一路走好~】
予安在一旁聽著江楓眠的話,一聲兒也不吱,心里卻在看江楓眠的笑話……
果不其然,江楓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虞紫鳶打斷了……
虞紫鳶不妥?!什么不妥?!哪兒不妥?!我看你是瞅我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