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咱這京城最有名的花魁是誰?”
“要我說啊,一定得是佩羅娜,漂亮又可愛?!?/p>
“非也非也,你們是沒見過那犄角旮旯里開的青樓,里面啊,有個老鴇叫娜美,真可謂叫傾國傾城?!?/p>
“真的?在哪兒?我怎么不知道?!?/p>
“只可惜,那青樓不服侍男人,只讓你聽聽曲兒看看舞?!眽褲h滿臉遺憾,干了碗酒連連嘆息。
角落里,一個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綠發(fā)男人拿起一小罐酒仰頭就喝。而他身旁有個長鼻青年正豎起耳朵聽著幾人談話。
“只讓聽曲看舞?難怪我不知道?!?/p>
“哎你別說,里面的人啊,個個肌膚嬌嫩,美目流盼。但是啊進去看個嬌美人跳舞就要花100兩銀子,著實傷不起啊。”
一旁一個男人聽到幾個壯漢在討論花魁,湊進來說。
“你說的是〈路滿樓〉?我知道我知道,最近他們那有個新熱門是個男子,平常帶個面紗,露出的那個眼睛真叫楚楚可憐,美目流盼,跳的舞小生也可以說是?!?/p>
“京城最美?!?/p>
壯漢一聽來了勁,“真的假的?平常我去那最多看兩個美人跳舞,再多家產(chǎn)就沒了,所以你說的那個,是?”
男子摸了摸下巴,抓了粒花生吃,“據(jù)說叫路飛,一年只出演兩三次,有好多男人花重金想贖他,都被老鴇一一拒絕了?!?/p>
“不是吧,那么愛財如命的一個老鴇竟然為了區(qū)區(qū)一個象姑(男妓稱號,百度的)放棄重金?”
男子連連搖頭,“哪是你說的區(qū)區(qū)一個啊,人家可是頭牌啊,真正的京城第一花魁?!?/p>
長鼻青年的心就好像被小貓撓了似的,對綠發(fā)男人說,“喂索隆,你說真有一個能跳出比女人還好看的舞,長的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嗎?”
索隆抬了抬眼皮,“不知道?!?/p>
“咱們?nèi)タ纯矗俊?/p>
“沒興趣?!?/p>
“……”
“你是不是性冷淡?”
索隆頓時氣的青筋暴起,直接抽出掛在腰間的劍,怒吼,“烏索普你是不是想死?”
烏索普嚇的直冒虛汗,諂媚道:“哎呀將軍大人~你怎么會因一個小小的士兵的話而動怒呢?我只是開玩笑啊~”
索隆不滿地把劍收回鞘中,“你還別激我,咱們今夜就去那路滿樓好生瞧瞧?!?/p>
是夜。
“索隆啊,你確定青樓真的開在這種地方?”
烏索普瑟瑟發(fā)抖的看著四周烏漆嘛黑,時不時的發(fā)出某種動物吼叫的地方。
“要不咱還是去原來的酒館問問那些人?”
“哈?你在質(zhì)疑我嗎?”
“沒有沒有,您繼續(xù)帶路您繼續(xù)?!?/p>
要不是看你這家伙武力值很高,本大爺老早跑了,還讓你帶路?
忽然,耳邊傳來嬉笑聲,烏索普和索隆同時轉(zhuǎn)頭,看到了不遠(yuǎn)處竟燈火通明。
“哈!路滿樓絕對在那!索隆你太神了!竟然靠直覺就找到了!”
“嗯…咳,那是必須的?!彼髀⌒奶摰目人粤艘宦?,因為他,完完全全是在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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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能開個青樓而且人還如此多啊?!睘跛髌湛粗矍皵D滿了人的路滿樓,不禁發(fā)出感嘆。
走進去,發(fā)現(xiàn)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舞臺,幾乎連貫了整個大廳。而舞臺的左右兩側(cè)擺滿了桌子,上面放著酒和花生米。
烏索普和索隆幸運的找到了一個沒人坐的位置,畢竟在這人山人海的地方能有一個空位實在難得。
一抹橙色的身影走上舞臺,伴隨著蕭聲,女子長袖漫舞,柔軟的身姿引的臺下的男人連連發(fā)出吶喊。
“娜美!娜美!”
“娜美suwa~!”
不知何處,好像是在樓上的廚房,發(fā)出比那些男人還要興奮的聲音。
“娜美?那個老鴇?我以為是個老婆子,原來這么好看啊。”烏索普發(fā)出感嘆。
只是索隆好像不感興趣,撇了一眼臺上的人就拿起桌上的碗喝酒。
一曲畢,娜美行了個禮便撤出舞臺。
索隆以為這就完了,無聊地說:“嘖,青樓果然無聊啊?!?/p>
“什么無聊?這位小哥,該收錢了哦~一場舞蹈100兩銀子~”俏皮的聲音響起,索隆抬頭一看,原來是剛剛舞臺上跳舞的那人。
他對烏索普使了個眼神,烏索普立馬心領(lǐng)神會,罵罵咧咧的掏出銀子遞給娜美。
“謝謝哦~”
女子道完謝后再走向下一桌,看這架勢,估計是要一桌一桌要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