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學校里,閑著無事我是考過教師資格證的
剛好學的專業(yè)是歷史,小花就給我編了一個東華大學歷史博士的身份來(事實上我學歷并沒有達到那個程度)
資本的力量果真不容小覷。學校里無人問津的我原因全是我不擅長打交道,但人人都知道我。
當然,我這么做也不是閑著沒事干,我有我的原因
只是,噓?!,F(xiàn)在一切都不好說
為了避免看起來太過正式,我特意穿了我上學時愛穿的牛仔衣,里面搭配一條小白紗裙。腳上穿著的是坡跟米色小鞋。
清新,也顯得不過于穩(wěn)重
淡黃的木門隨著高跟鞋清脆的響聲,很快變換位置。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張稚嫩的面孔,他們是那么年輕且活力,仰著頭顱,眼里充滿好奇與期待。欣欣向榮的樣子仿佛初升的太陽。
我清了清嗓子
嘰嘰喳喳的聲音瞬間平息
悠然地做起自我介紹
齊靜笙我是鄭溪白,往后就是諸位的歷史老師。
話音未落,手上條件反射般拿起粉筆刷刷地就落下鄭溪白三個大字。
近處的風淺撫著我的有些凌亂的發(fā)。
陽光下的發(fā)絲,耀眼奪目得仿佛鸚鵡垂涎的珍寶
我學著從前老師的模樣,漫不經心地說起我的課來。
叮鈴鈴~直到下課鈴響
我才意猶未盡地講了句下課
班里頓時恢復了吵鬧
只有。。
我剛邁出教室?guī)撞?,后面就有人趕上趟來
學生鄭老師,鄭老師,先別走
我停住,回頭。
一個略有富貴相的小男生,拿著那本嶄新的歷史書沖到我面前,由于跑得急,他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齊靜笙你有什么問題
那小男孩終于停下,緩歇口氣,開始說道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很亮,他一手舉起那本書,另一只手指著。
學生老師,這本書我已經學過了。如果我想了解更多內容的話,有沒有什么推薦的書目?
他腰桿挺直仿佛一根竹。
現(xiàn)在城市里的小朋友學習壓力都很大,這是好事,但是太驕傲自滿了容易枯折。
我準備打壓打壓他
我隨意翻了書
齊靜笙三國并立之前還有什么其他勢力
齊靜笙諸葛亮為什么上戰(zhàn)場不穿甲
齊靜笙曹操實力那么強盛為什么不早點殺掉有異心的荀彧呢
那小胖子霎時,臉頰通紅
比那新婚時貼的喜字還要紅艷幾分
他的話也開始支吾起來
有些斷斷續(xù)續(xù)
學生三國并立前。。。袁紹。。曹操。。孫權。。
慢慢的,連那嗚咽的聲音也弱了下去,渾圓的小腦袋垂直掛在脖子下
齊靜笙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如果你沒有真正喜歡上這么學科,那么你永遠都接觸不到它的內核
齊靜笙況且。
我偷偷瞄了一眼小胖子
五官似乎都長到一塊去了,愁眉苦臉的像個大大的囧字
罷了,還是給他留點面子吧
心軟半分,話軟和了
齊靜笙你們現(xiàn)在壓力太大了,其實有些時候都沒必要,上課好好聽好好做作業(yè)就足夠了
說完,我也沒多停留。從這小胖子擺不對位置的頭顱,我就明白了這個小胖子,是個極好面子的人。
我頭也不回地坐上了去鋪子的車
我來這個學校,目的很簡單,只是為了混個臉熟罷了
這事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久雨初晴,明媚的陽光分成若干縷,這些歡快熱烈的小精靈在窗臺桌椅地板上輾轉跳躍。
我難得躺在店里的藤椅上,閉眸假寐,不論天上地下如何
也沒清凈多久,似有一清妄狂笑由遠及近
我無奈睜眼
沖著那黑衣男子打了聲招呼
齊靜笙瞎爺,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瞎子呦呵,小阿笙,許久不見,你居然一點都不想我,真叫瞎爺傷心呢
他一邊說,一邊夸張捂著心口
齊靜笙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況且瞎子你人老珠黃,早都被我排在大西洋后了
我毫不留情地反諷
瞎子一反常態(tài),訕笑幾聲
便直接進入主題
瞎子聽說 某某高中有個叫鄭溪白的歷史老師,好家伙,那可是博士學歷
瞎子嘴上說著,手上在桌邊摩挲敲打起摩斯密碼,(事態(tài)緊急,吳邪安排你去)
齊靜笙教歷史那有什么稀奇的,咱們還和歷史里的人打交道呢
我嘴上不忿
手頭也沒停止小動作(吳邪還有什么其他計劃)
瞎子你這丫頭,還真是長了張好嘴。
他的手指顯然比吳邪粗壯許多,看上去又白又厚,不是小哥那般病態(tài)的蒼白。是一種健康的屬于亞洲人的白。他輕巧地落下手指
動作迅速且無聲(等他,你不要輕舉妄動)
我點頭
瞎子很快就不見蹤影
我也沒有愣神,徑直穿梭到小花家。然后又給齊煜打了通電話,安排好接下來的事
會議結束
我從包里掏出便攜鏡,鏡子里的臉溫和柔倩,全給我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我伸出手撫面,卻只能感覺到光滑皮革質地的面具是那么深厚
我對著鏡子笑了一下,鏡子里的人卻那么僵硬。還是得多加練習才行
從我戴上面具的那一刻起,我就是鄭溪白
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我半路讓司機放我下車,攔了輛出租,就直奔我目前身份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