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砂剛進(jìn)了包廂門,便發(fā)覺自己被騙了。
包廂中哪有什么醉酒的趙錦川,只有一群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在包廂中起哄。
而趙錦川就坐在他們中央,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左耳間閃爍的紅寶石耳鉆給給這張邪魅的容顏平添幾分耀眼。
趙錦川搖了搖杯中的香檳,琥珀色的香檳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趙錦川吞了一口,看向包廂那頭的男子:“老四,打賭你輸了,新到手的那臺(tái)Hennessey Venom GT(軒尼詩(shī)毒液 GT)歸我了!”
那個(gè)被叫做老四的人同樣也是一個(gè)容貌精致的男子,他倒也不生氣,只是拱了拱手:“是是是,我愿賭服輸?!卑β晣@氣一番, “車就在地下停車場(chǎng),黑色那臺(tái)。”
辰砂看著那群高高在上,事不關(guān)己二世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白辰砂?!?/p>
辰砂扭頭,看見趙錦川站了起來,笑意盎然的看著辰砂:“來都來了,不陪我喝一杯?”
辰砂倒也不說話,只是雙眼含著淚珠,在燈光的照射下,琥珀色的眼睛晶瑩剔透,與趙錦川手中的香檳一般顏色。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看起來很是無辜。
這讓趙錦川想起了辰砂提分手的那天,也是這般,雙眸喊著淚珠,晶瑩剔透,純潔無辜。
不禁心中一緊,許是酒壯人膽,亦或者是趙錦川本人便是這般肆意妄為。但辰砂更加傾向于第二者。
趙錦川一手反扣住了辰砂的雙腕,將人抵到墻上。
包廂中的二世祖紛紛起哄。
“川哥,干她!”
“川哥上!”
“川哥威武!”
一時(shí)間竟混亂無比。
趙錦川一手捏著辰砂的下巴,如愛人婉轉(zhuǎn)絲綿般在辰砂的耳邊輕吐:“你說我有哪點(diǎn)不如帝司銘,嗯?”
辰砂瞳孔緊縮,原來趙錦川后來發(fā)現(xiàn)辰砂一只藏在心底的人竟然是帝司銘。
辰砂奮力掙扎,但哪能及得上一個(gè)成年男子的力度?看到反應(yīng)如此激烈的辰砂,趙錦川的眼中甚是興奮:“你說,我要是在這里把你辦了,你猜會(huì)不會(huì)有人來救你?”
辰砂猛地看向趙錦川,他眸中的戲謔不似作假,辰砂面色略有些害怕,在趙錦川的喉結(jié)處用力一啃。
只聽一聲悶哼,趙錦川眼角泛著輕微的紅色,眼中也沾染上薄薄的情欲:“辰砂,挑起的火,總歸是要滅的。”
說罷便向辰砂那水嘟嘟,泛著光澤的紅唇吻去,入口是意外的甜美。
“不要,不要?!背缴叭缤埲鰦砂愕暮艚新暠悔w錦川盡數(shù)吞入口中,只留下尾聲淡淡溢出。
【叮,男女主出現(xiàn),二十秒后會(huì)路過宿主所在包廂?!?/p>
辰砂眸中一暗,停止了反抗,雙眸中泛著薄霧,最終一滴滴的墜落,打在了相吻的唇中。
趙錦川看著辰砂琥珀色的眼中掉落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禁有些失神,動(dòng)作也輕緩了不少 。
辰砂聽到了男女主交談的聲音,心頭暗喜,用力在趙錦川的唇上啃了一口,趙錦川“嘶”了一聲,抓著辰砂的雙手不禁松開,辰砂便趁著身材的嬌小,鉆出了趙錦川的禁錮,推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