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并沒有做些什么,而像是在丈量尺寸。
聽到低喃:“慕憐雪,我怎么無恥得過你?!?/p>
慕憐雪暗地里深吸一口氣,“既然你要威脅我,至少也要讓我見見甜甜確認安全。”
墨越澤涼涼一笑,“我不是你,沒有惡毒到對一個孩子下手?!彼麜r常懷疑她的心是不是肉做的!
慕憐雪覺得自己真是精神錯亂了,他總有很多顛倒黑白的話。
慕憐雪在崩潰的邊緣,她無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聯(lián)系。直到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墨越澤出門辦事,門被鎖了。
門是密碼鎖,而且外面說不定有人守著。
慕憐雪看著密碼鎖,緊張的手心出汗,心知這可能是唯一一次機會。
密碼鎖輸入三次會自動鎖定,她不敢亂輸入,想了想才摁下墨越澤的生日,密碼錯誤。
慕憐雪逼迫自己鎮(zhèn)定,墨越澤自然也不可能用她的生日,她有自知之明。
她來回踱步,腦中靈光一現(xiàn),下一秒?yún)s暗自罵自己太天真了。
如果輸錯了,還有一次機會。
慕憐雪蠢蠢欲動,她彎下腰,干凈的門把上印出她漂亮的臉。
滴——
門開了。
慕憐雪愣在原地,她甚至不敢相信,密碼真的是這個。
心臟不受控制跳的猛烈。
好半晌她才反應(yīng)過來,拉開門探出頭去,外頭居然空無一人。
墨越澤這么自信她破解不了密碼鎖嗎?
慕憐雪走進VIP的電梯里,快速按下一樓,電梯下沉的時間,她的心也在一直往下沉,懷揣了十足的緊張。
她的臉很熱。
剛剛她輸入的密碼是,他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
電梯門打開,慕憐雪快步走出去,酒店大廳很大,地磚干凈的像鏡子。
她深呼吸幾口,盡力讓自己走的自然一些,別引起注意。
但慕憐雪沒想到,今日墨越澤談事的地方就在大廳旁邊的咖啡廳里,她剛走到門口,側(cè)眸一望,正好對上墨越澤沒有焦點的眼睛。
他的眼神一點點聚焦,不可思議一般,豁然起身,“慕憐雪!”
慕憐雪心里咯噔一聲,拔腿便往外跑。
外頭就是來來往往的車流,正好路過一輛出租車,慕憐雪抬手攔下,在墨越澤追出來的瞬間坐進車里,她的心怦怦跳。
報出一個地址,“師傅,開快點,我老公家暴,他拿著刀要砍我?!?/p>
師傅聞言立即啟動車子,瞬間開出去,下意識看了看車外,那男人看著有頭有臉竟然家暴?
慕憐雪捂住胸口,車子開出去不遠,她側(cè)眸發(fā)現(xiàn)墨越澤的車也追上來了,他開著自己的車,邁巴赫,性能比小破出租不知道好了多少。
兩輛車你追我趕,速度刺激,出租車司機見對方車的牌子瞬間不敢招惹,“姑娘,你老公是誰???”
墨越澤半降下車窗,對慕憐雪豎起一個大拇指,那意思是:牛。
慕憐雪只聽得到心跳的聲音,她不敢想象,要是被墨越澤抓回去,會是什么情形。
“他打人可狠了,師傅,把我放到最近的公安局,行嗎?”
能拖一會是一會,至少有那么多人在,想必墨越澤不會對她怎么樣。
她迷迷糊糊忘了,墨越澤其實一直沒對她怎么樣,反而是好吃好喝伺候著。
車子沒能開到公安局,前面一個等紅綠燈的關(guān)口,都得停。
紅燈59秒。
慕憐雪看著邁巴赫停在出租車旁邊,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完了。
墨越澤喘著氣將慕憐雪拉下車時,極力平息自己的暴怒,還能裝作和顏悅色的樣子,問句:“跑什么?”
慕憐雪手腕生疼,結(jié)結(jié)巴巴的:“墨越澤,你讓我走吧,我保證不失聯(lián),行嗎?”
墨越澤繃著臉,不說話。
慕憐雪怕極了他這個樣子,反抓住他手的力道很大,他也像是沒感覺到一樣。
“先跟我回去?!?/p>
他今天是一定要把她帶回去。
這會兒路邊人多,紅燈馬上就要過,后面一陣接一陣的喇叭聲,大家都趕著時間,可就墨越澤這輛邁巴赫和囂張的車牌號,誰也不敢靠近。
慕憐雪祈求的看著墨越澤,她知道自己這一回去,絕不可能再出來了,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的……
墨越澤抓住她的手腕,拖了沒兩步,打開車門,就要把她抱上去,那輛出租見這個陣勢早就跑沒影了,連錢都沒要。
慕憐雪幾乎絕望,就在這時,她看見了路邊執(zhí)勤的制服男子。大概是見車子遲遲堵著路不走,他們直直朝這邊走來。
慕憐雪眼睛一亮,突然大喊:“救命??!我不認識這個人,大家救救我!”
當即,墨越澤一怔。
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兩位制服男子已經(jīng)沖了上來,反手扣住墨越澤的手,直接按下,他們帶著警棍。
慕憐雪被抽離,手臂在地上磕了下。
“干什么的!光天化日強搶婦女!”
墨越澤還沒被這樣對待過,剛剛要不是被偷襲,這兩個人不是他的對手。他扯一扯唇,“還想要命就松開我!”
為人民服務(wù)的好同志哪受得了這種威脅,力道更狠了,“你還挺狂啊,看你長得挺好的,素質(zhì)極差!”
“姑娘,你說說,這是什么情況。”
慕憐雪揉揉手,這是她擺脫掉墨越澤的唯一機會。她張了張嘴,對上墨越澤的猩紅克制的眼神,卻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這會兒路邊被疏散,沒人敢圍觀,不然被拍到網(wǎng)上,又是一個豪車輿論。
制服男子在催促。“說啊姑娘,你是他什么人啊?!?/p>
慕憐雪回過神來,“我,我不認識他……”
墨越澤的眼神簡直要把她吃了,似乎在說,行,好樣的。
于是這幫制服男子力道越來越重,“拐賣婦女啊,你這輛車也不是正當途徑來的吧,待會公安局的馬上來了,你跟他們解釋去吧?!?/p>
江城不同于墨城,墨越澤這張面孔生的狠,況且他向來是上流社會那種人,這些制服男子哪見過啊,只知道他長得不錯,但是個壞人。
墨越澤終于低聲咒罵了一句,“腦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