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吧,王小訣心里簡直懵逼了,不會又是那只尸閻!
果真,那只尸閻漸漸顯露出了它的身影,除了身上的毛發(fā)焦黑之外,并沒有什么損傷。只見它大喝一聲,直沖沖向王小訣沖了過來,王小訣直接嚇傻!
正當王小訣以為自己沒命了之時,突然一個大火球蹭著王小訣的耳朵,呼嘯前來,一下子砸在了那只尸閻之上!
尸閻慘叫一聲,連連退后了好幾步。
王小訣回頭一看,只見是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眉間一股狠戾,手中心夾著一張嶄新的符紙,那尸閻還想再撲過來,只見這個青年連連飛出去兩張符紙,尸閻被打的連聲慘叫,竟是一時半會不敢上前,青年見此雙手合十念咒,只見尸閻的身上頓時燃起熊熊大火,比之前王政玉佩碎了時候燃起的大火,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一會兒,剛剛連王政都懼怕不已的尸閻,竟是化成了一片灰燼,不一會兒,詭夷香味散去,王小訣這才發(fā)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山洞入口!
但卻見青年一臉高傲,用一種蔑視的神情著看王小訣道:“你就是王小訣?”
王小訣被他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舒服,但是想到對方救了自己的姓命,也就隨他去了。
“是的?!?/p>
只見那青年掏出一張紙擦了擦手,隨手丟棄之后,看了一眼王小訣,非常輕蔑的哼了一聲,便大步流星的從王小訣身邊走過,隨口說了句“跟上”
王小訣心中非常疑惑并且有點憤怒,但還是忍住氣跟對方走了上去,誰知對方走的方向正是王政的醫(yī)療診所。
王小訣心中咯噔了一下,此人雖然救了他,但尚且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王政便一下子止住了腳,問道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救我,你和王政是什么關系?”
對方冷哼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將你帶給我的主人,主人吩咐我將你與王政二人活著帶回,你若要在多問一句,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王小訣心中大駭,冷臉憤然道
“我要是不答應呢?”
誰知這個青年一下子提起王小訣道:“只說活著,沒有說殘廢!”
正在這焦灼之際,一聲冷淡至極的女聲傳來
“秦勉,放下他?!?/p>
只見過來的是一名白袍長發(fā)女子,相貌平平,但是話語之間卻又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被叫做秦勉的男子看起來十分忌憚這個女子,一下子把王小訣甩到了一邊去,但說也奇怪,王小訣感覺自己竟像個木偶一般,身體的控制權都不在自己手上了!
此時白衣女子和秦勉在前面走著,王小訣如同木偶一般在后面跟著,頓時讓他感覺冷汗連連,此二人看起來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待走到診所門口,只見遠遠的便聽到誰在看小視頻,在聽什么富婆歌之類的
“富婆好,富婆妙,年少不知軟飯香~~”
王小訣跟著兩人進了診所,就看見王政已經醒了,看起來精神還不錯,頭上嚴嚴實實裹著一層大紗布,十分滑稽,捧著一只鄉(xiāng)村老年人大屏手機在看富婆歌。
王政似乎沒有看到兩人似的,向王小訣揚了揚手中的手機,說
“剛剛那個醫(yī)生借我玩的,她找她兒子去了?!?/p>
王小訣勉強的用力點點頭。
此時王政才仿若看到了二人似的,頓時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青年依舊用一種蔑視的神情道“卯尊讓童子去一趟。“
只見聽到卯尊二字,王政的神情頓時凝重起來,便說了一句知道了,便又在看富婆歌了。
此時那個青年不知發(fā)了什么抽似的,一下子奪過了王政的手機,一下子摔了出去!看的出此人還是有幾分忌憚王政,不敢朝王政直接動手。
王政大怒道
“秦勉,要不是今日受傷,哪容得著你在這兒放肆,這手機別人的財產,你摔毛! Fxck!“
秦勉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正欲上前,卻一下子被女子攔住了。
只見王政表情凝重的對女子說:“你是哪位,怎么身上一股尸氣“
王小訣這才偷偷觀察了女子,這才發(fā)現這個女子竟然渾身慘白的像個死人,沒有一絲生氣。但女子好像并不生氣,撿起了手機,又拿出了十張一百塊,壓在了醫(yī)生的工作臺上,用近乎毫無聲息的聲音冰冷的說道
“童子最好即刻出發(fā),不然惹惱了卯尊,即是童子也免不了一頓教訓“
女子說著竟然將手摁在了王小訣的脖子上!王小訣心里頓時一萬個mnp。
王政見此,只能忍痛拔掉了手上的針,惡狠狠瞪了一眼秦勉。
秦勉見此哼了一下,王政把放著圣仙神像的包背上,只見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一輛面包車,秦勉,女子和王小訣依次上了車,王政看了看周圍也上了車。
說實話王小訣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之前那么長時間竟然滴水未進,那個尸閻非常有毒,見到了它就一下子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怪不得王政那么快就恢復的這么好了。
此時,乾教內,在破敗的茅草屋中坐著一位老者,外面雨下的很大,此時一陣異動傳進了老者的耳朵里,只見一個青年男子拿著把傘踏入了草堂。
青年男子正是之前剛剛出關的陳先生,老者好像沒有聽到他進來似的,還是閉著眼睛傾聽雨打芭蕉的聲響。
只聽陳先生看了看破敗的茅草屋說道:“弟子巳護法陳國生拜見師祖”
老者這才睜開渾濁的雙眼,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只見陳國生嘲諷道
“看起來師祖還是如此漫不經心,乾教敗落至此,倒有師祖的一半功勞”
然后又說
“當年卯護法,青青童子,實力超群,師祖也不肯對他們多看一眼,如今多位護法離教而去,乾教是時候該換主人了”
卻見老者哼哼斜眼道
“你不必擔心,先管好你跟霍先生之間的冤債,當日是誰看著你快要餓死給你塊餅,卻不知霍先生替你頂了命,真是滑稽呵呵”
陳國生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當日那貴人前輩在六十年代救下的人不是霍先生,而是他陳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