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倚回抱住了溫迪,安慰道。
亦倚溫迪老師你要是有什么困難的話。
她有些疲疲憊的說道。
亦倚也可以告訴我哦。
少女真的沒明白他的意思,把他的話理解成了互相安慰。溫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仿佛是在訴說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也確實是)。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都忘記了亦倚聽不懂這些帶有暗示的話,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把她帶進去了。溫迪繼續(xù)解釋道。
溫迪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湊近的時候,還能聞到亦倚身上還有一股菜味,心想著這么多年第一次見亦倚被別人欺負(fù)成這樣(不是)。
溫迪我的意思是…
溫迪是有人欺負(fù)你了嗎?
溫迪對著亦倚眨了眨眼,確實一步是真的一步把她帶進去了。
亦倚欺負(fù)我?
亦倚有些疑惑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努力的去想溫迪說的話,想著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是被人欺負(fù)的樣子嗎?
亦倚沒有啊。
她這么說著,又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她撇了撇嘴,原來怪味是從她身上穿出來的呀(不是),溫迪順便還幫她整理了一下發(fā)型。
亦倚想起了自己也就被澆花的水淋了一下而已,難道那不是普通的澆花水?(只是用來洗過亦倚不喜歡吃的蔬菜罷了)
溫迪所以,你這是做了什么?
溫迪輕輕半瞇起眼睛,拉著亦倚的手,來到商場的門口。他先去小飾品店里買了一根頭繩,溫柔地幫她將發(fā)束綁起,小時候還是短發(fā)現(xiàn)在都長這么長了。
或許她是自己老朋友的女兒,他覺得他自己有必要照顧一下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于是,他先帶著亦倚走向服裝店,讓亦倚自己去選一件自己喜歡的,沒想到小姑娘就只是選了已經(jīng)便宜的白襯衫,一條黑短褲。
加起來還沒一千摩拉。
又帶著亦倚去了干洗店把裙子洗了,他本來想著把票交給亦倚叫她下次自己來這里取,但是想了想亦倚的不靠譜…
他把票放在了自己身上,還是下次自己送上門吧。
去了干洗店又去洗發(fā)店。
亦倚聞著自己身上終于沒有那么討厭的沒有了,拉著溫迪的手臂說。
亦倚溫迪老師謝謝你。
亦倚我明天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溫迪小事小事…
溫迪你開心就好了。
溫迪輕撫著自己的下巴。
他記得他這一次出門好像是來買酒的…
溫迪要不這樣吧…你幫我拿一下東西,這筆錢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溫迪怎么說的。
亦倚這不太好吧?
亦倚心想著,畢竟是錢呀,那可是兩千多的摩拉呀。
溫迪小事…
溫迪心想的是,你花的又不多。
他帶著亦倚在超市里面逛了一圈,選完東西,結(jié)賬再聽到“?!钡囊宦暫?,亦倚才想起來她好像要回家來著?
亦倚……
溫迪當(dāng)然能看出亦倚現(xiàn)在在想什么了。
溫迪好了,亦倚小朋友。
溫迪看時間這么晚了…
溫迪需要老師我送你回家嗎?
說著,并對亦倚做了一個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