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張玲玲剛跑進(jìn)洗手間的時候,后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這危機(jī)關(guān)頭懷里的張玲玲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眸子里居然是紅色的,嚇得我差點把懷里的張玲玲甩了出去,還好我知道后面有靈異在追我,不敢搞出太大的動靜!
心想這回完了,張玲玲不知中了什么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后面有鬼追加上懷里的張玲玲也不對勁了,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
說真的我好不甘心,二十一二歲的年紀(jì),正是人生剛起步的時候,怎么能死在這里?我不是圣人怎么說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在自己命都保不住的情況下,別人可以死但我不行!
此時懷里的張玲玲動作越來越大,雙手往自己的脖子掐去,嚇得我趕緊把她給放下拿手去掰她的雙手。還真別說這會的張玲玲力氣奇大無比!根本不是我能抗衡的。
眼看雙手的指甲已經(jīng)陷進(jìn)肉了,實在沒辦法不用想都知道她被靈異力量干擾了,這可怎么辦?沒辦法了我立馬把那個棺材木盒往壓在張玲玲的頭上,還真別說居然有效果!
只見那個【冥器】木盒發(fā)出了黑色光芒籠罩在張玲玲身上,沒一會就停止了動作。雙眼又緊緊的閉上了,看她沒事我松了口氣!
心想不用說了今天我們?nèi)齻€全要玩完!我是越想越氣,早不該加入那個什么第四靈科的。原先聽張玲玲說平息一件靈異事件運(yùn)氣不好也要損失幾位組員的,怪不得第四靈科的人那么少!
但現(xiàn)在真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這時外面的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洗手間的門外!嚇的我趕緊又抱起張玲玲躲進(jìn)了其中一個隔間里。
一步兩步聲音越來越近,就停在了我所在隔間的門口!門外聲音越來越大,整個隔間顫抖的越來越激烈!嗝嗝嗝的聲音,刀刮在門上的聲音!
這一系列都在表明這鬼東西要進(jìn)來了!就在這時昏迷的張玲玲突然又睜眼了,只見她從我懷里站起直接沖出了衛(wèi)生間隔間!
沒錯她是直接沖了出去,在我還沒反應(yīng)起來的時候張玲玲已經(jīng)和門外的鬼東西打了起來!沒錯她是打,我沒眼花吧?這怎么可能?
普通人居然能和靈異抗衡?這不對勁!不過又想了想,可能張玲玲也被靈異力量侵蝕才會這樣的?“嗯!沒錯應(yīng)該就是這樣!”我不得不承認(rèn)現(xiàn)在我看到的將會是我未來一段時間都無法忘記的事情!
只見此時的張玲玲變化越來越大,最先影響的是眼睛,通紅如血的雙眼、慘白的皮膚還有后腦勺的臉?等等!什么臉?
我真的沒有看錯,張玲玲現(xiàn)在的后腦勺真的長著一張男人的臉?仔細(xì)打量那張男人的臉,沒有太明顯的地方,只是眼圈發(fā)黑,瘦弱病怏怏的樣子!等我再看發(fā)現(xiàn)那張男人的臉跑到了張玲玲原本臉的一邊!
沒錯現(xiàn)在的張玲玲已經(jīng)變化完成了,似乎現(xiàn)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張玲玲!一想到這情不自禁的打個冷顫。
此時此刻只看到張玲玲整個氣場完全變了,和外面的鬼東西陰冷感覺是一樣的!只見那個詭異青年拿著剔骨刀就往張玲玲刺去,張玲玲不躲不避直接用她那只冰冷慘白的手去接!
刀碰到手了那一刻居然停住了,不對不是停住了,而是張玲玲靈異的力量大于了那個青年!沒錯了影響她的靈異比這個青年要厲害多了!只見此時張玲玲有了下一步動作,只見她左邊那張男人的臉露出了邪惡的笑!
天哪居然笑了,“居然是活的!不是死物?!笨吹竭@里我是越來越震驚,這時趕緊掏出手機(jī)給徐長來打了過去。
“老徐趁現(xiàn)在張玲玲和那個詭異青年在搏斗,你干緊的來一樓!”咱們準(zhǔn)備逃出去!徐長來震驚了忙問:“唉不是張玲玲不是暈了嗎?怎么會和鬼東西搏斗的?”
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你快下來!說完我就掛了。此時三樓一間房間里,半蹲在墻角的徐長來趕緊收起電話就想往外走!
不過再他趴在門口用貓眼往外看的時候,看到了一雙腿,等等一雙腿?緊接著他又往下瞅去只見原本是腿的地方變成了頭!沒錯是那個用頭走路的中年人!
徐長來嚇的叫了一聲往后退去,只見原來門外的中年人不見了,就在徐長來萬分忐忑的時候,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嗝嗝嗝.嗝嗝嗝的聲音!
徐長來根本不敢回頭!但這樣耗著跟本不行,也耗不起、一樓什么情況他根本不知道,就怕一會沒下去嚴(yán)妄張玲玲全嗝屁了!
沒辦法了,抓起懷里的【冥器】木盒就往身后扔去!砰的一聲木盒落地,可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心里想著沒動靜了?是我多慮了?
只不過在徐長來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只見徐長來轉(zhuǎn)身的時候那個中年人赫然在他身后!完了一切都完了,【冥器】木盒失效了!
應(yīng)該說是這里的靈異力量有點強(qiáng)大,光靠一個【冥器】復(fù)制品根本不行!何況這種復(fù)制品還是防御型的。此時那個中年人動了起來,滿是惡毒和譏笑的眼神從下往上看打量著徐長來!
下一刻徐長來就暴斃在了這間屋子里!至始至終都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只不過他尸體旁的那個木盒突然碎裂開來!這間房間又歸于平靜了。
此時的一樓洗手間隔間里的嚴(yán)妄還在一邊看著門外的打斗一邊給徐長來打電話。一次兩次都沒有人接,我就納悶了這個老徐再搞什么飛機(jī)?
我是越想越難受,心里就慌張總覺得老徐出事了!看著門口的張玲玲和那個詭異青年再打斗,我就想扣偷偷的出去上二樓三樓去找徐長來!
我想也沒想悶頭就跑了出去,愛咋咋地吧!不管了直接跑上了二樓,只是到了上面我一個一個房間全找遍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就在我很郁悶的時候,也沒打算會成功的又給徐長來播去一個電話,可能是離的比較近了,隱隱約約聽到頭頂有手機(jī)鈴聲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