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老婆不準?!泵暇偾敢獾穆冻鲂θ荩直阋矝]再勸。
我看了看念子,又看了看自己。額,也不怪胡局很不敢相信的問徐哥,確實是這樣的,我們今天來得太匆忙了,打扮也敷衍過頭了。
我穿著個睡覺的沙灘褲,還是特別風(fēng)騷的那種猛男專屬顏色,上面穿著件短袖,還不倫不類的披著件運動裝。非要用挎包把外套壓著。最過分的是我穿著拖鞋。我也該剛剛才發(fā)現(xiàn),出門太急了,連鞋都沒換。我們頭發(fā)都特別亂,特別油,跟幾百年沒戲了一樣。
在看念子,我就超級有自信了。他還萬年不改老本行的披著件道袍,去,他進來的時候門口值班的警察叔叔怎么沒把他叉出去。
“小伙子,介紹一下吧。”胡局瞇著眼笑著對我們說。個感覺他沒有那種身居高位的高高在上難以親近的感覺,反而他非常和藹可親的樣子。
“我叫林天啟,額...目前...無業(yè)游民?”去,這樣說好丟臉,像在白吃國家干飯的感覺,明明也沒干啥。
“白一念,當(dāng)代游手好閑油膩青年?!蹦钭咏z毫不回避,于是我踢了他一腳,他太好笑了,這個時候都沒有忘記搞笑。
“你是惡臭青年?!蔽倚÷暤膿p了他一句。
“不用?!焙謸u搖頭?!笆鞘裁凑f什么就行了?!?/p>
我疑惑不解的看了一眼徐哥,他露出一點點奸詐的笑容,向我們點點頭。
“額...這個...算是在經(jīng)營一家白事店吧,兼職捉鬼收妖?!蔽覔蠐项^,我都準備好被叉出去了,來公安局傳播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不過你放心,這個店鋪一定是合法的?!蔽覕蒯斀罔F的保證到。
“哈哈哈。”胡局聽了我這樣的發(fā)言后笑了起來,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反應(yīng)。
“他是知道的?!毙旄缈次业臉幼?,可能是我長得太帥太有魅力了,所以他也笑了?!安贿^這件事這么大個局子,知道的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怎么說,畢竟這算高層消息?!?/p>
后來想想,倒也確實如此。國家大力宣傳不要封建迷信,其實是為了削減民眾的恐慌之情,漸漸將這些事湮沒在歷史里。
但是也不可能直接徹底將我們這種人根除,肯定還是有一些高層知道的。畢竟有些無解的案子都不是人干事兒(怎么像在罵人x)?,F(xiàn)在還在逃的,估計就是那種手眼通天的牛逼人了,界內(nèi)都逮不到的那種。
“小孟,資料調(diào)出來吧?!焙譀_著他說了一句。
“好?!彼氖种阜浅J炀毜脑阪I盤上按了一陣,跳出一個視頻彈框?!昂郑@樣真的沒問題嗎。”他轉(zhuǎn)過來好像很擔(dān)心的樣子。
“無妨?!焙钟中α诵Γ疽馑c開。
“好吧,有點惡心,忍不住就休息會兒再看。”他提醒道,這讓我們兩個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我們又不會辦案,能喊我們來的用腳趾想也能知道是靈異事件。
其實我還是有點輕敵,那些鬼啥的,我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早就沒啥恐懼了,有啥能惡心到我們的。
咳,但是馬上我就為我的輕敵付出了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