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恰北回去的時候,徐哥他們已經(jīng)擺好了。也不知道他從什么地方拿出來的道具,什么桌子香爐鮮花一應俱全。不過這里倒也清凈,沒有人來打擾。
“你的公雞?!蔽宜o徐哥,這雞好說也得好幾公斤,我提一路了。
“好,謝了。我要晚上才開壇,白天招不來。”徐哥把雞放在桌子旁邊。
徐哥拿出一捆紅線,甩了一頭給我們?!艾F(xiàn)在還有點時間,就這樣是肯定抓不住的,憑我的實力可以直接打散它。但是它沾染煞氣這意味著附近有地方變兇了,這個雖然不在我們的業(yè)務(wù)范圍,放任不管的話,麻煩遲早留我們這里來。運氣最好的話,它能交流,直接問它生前去了哪里?!?/p>
“把這個變成網(wǎng),否則困不著?!毙旄缯f。
實際上我不會編網(wǎng),用紅繩當法器的估計念子還熟點兒。
徐哥說要編很大一張,在經(jīng)過簡單的教學后我們四個都參與了。我總覺得我編得不結(jié)實,松松垮垮的。徐哥說這只是一個媒介,真正起作用的還是符咒,網(wǎng)怎么樣還真不重要。
大概到了晚上七點多,太陽落山了。徐哥用符咒給自己開了冥途,恰北也抹上了牛眼淚。我們?nèi)齻€退到一邊,看徐哥做法。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看了,對他很沒有興趣。便自顧自的玩手機。
“行了,丟這里。要是那家伙真的是尋仇來的,一定會回來的。畢竟他們智商不高,分不清生死。”徐哥把雞丟在一邊,他這是一種障眼法,讓鬼誤認為要尋仇的人還活著,感到氣息就會回來。
沒過多久,便陰風刷刷的吹了起來,我們架好的網(wǎng)已經(jīng)一人守著一邊。一坨黑不拉幾的東西快速接近,在雞身上碰了一下,雞的頭就飛出幾丈遠,連最后一聲哀鳴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便永遠斷絕了生息。
“上?!毙旄绾鹊?。
我快速雙手抓網(wǎng),配合對面的念子把貓鬼囊括其中,另外兩角的恰北和徐哥也在向我們跑來。只要把網(wǎng)合上,事情就解決一半了。
徐哥收網(wǎng)收得賊快,中間的貓鬼也開始掙扎起來,我們沒管他,等到它精疲力盡的時候,徐哥才去問它話。
那只黑貓蜷縮在網(wǎng)的中間,一雙眸子寫的全是怨毒?!罢f吧,干嘛殺人?!毙旄绮僦豢诜窖詥?。
“喵!”黑貓發(fā)出驚悚的尖叫,聽得我牙齦發(fā)酸。
“別裝,吸收了煞氣,你肯定開靈智了?!毙旄绾懿荒蜔?。
“我只想,報仇?!焙谪堥_口了,是一個女性的聲音,聽上去還有點貓里貓氣的,不是很難聽清楚。它話音剛落,皮肉便開始腐爛,身軀上腐爛的肉清晰可見,有些傷口能看見里面的肋骨。貓的頭皮都沒有了,半耷拉的掉在半空中。尾巴和爪子也少了半截。
“不只有那一種辦法?!毙旄绲恼Z氣也沒有不耐煩了?反而變得有些同情?!昂萌擞泻脠?,惡人有惡報?!?/p>
那只貓一看就是被人虐待致死,也難怪它用那么殘忍的方法去殺死他。好家伙,監(jiān)控上那男人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沒想到背地里竟是會欺負貓兒的人,太過分了。貓貓這么可愛。
“我等不了了,我等不了了?!必垞u搖頭?!拔业忍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