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陸繹不想再同他繞彎子了,他隱隱覺得充棠年此次來京的目的似乎不簡單。
為了找老對手的麻煩,就會追人家一個傭人追了幾千里地?這說法實在太過牽強了!
“老兄!”充棠年一改剛剛的“壯志成成”,有些膩歪的說道:“別那么緊張,我......我就是想同你一道查案......”
“絕無可能!”陸繹不待他說完,決絕的回道。
“你把話說得這么決?”
“當(dāng)然得決!我可不想掉腦袋!還有,你妹妹那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不要再拿那件事說事了......”
“連我手上的線索都不想要了?”
“你自己留著吧,”陸繹隨即便起身,他不能再坐下去了,充棠年這個人只會一步步的試探他的底線——直到達到自己的目的!
充棠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少年在一旁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少爺,這個人似乎不太好對付,我們確定要和這樣的人合作嗎?”
充棠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只有不好對付的人才會是聰明人,難道我們要找蠢人合作?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整死那段老怪?!”
少年意識到多嘴了,他低下了頭不再多言。
一路上,陸繹都覺得此行疑點太多了——一:宮里出事到現(xiàn)在也不過二十多個時辰,這消息竟然露的連個外鄉(xiāng)人都知道的地步,這也太夸張了吧?到底是誰在幕后操縱?想達到什么目的?
二:充棠年千里迢迢來京就是為了跟蹤一個段府的傭人?這話說的未免過于牽強了!難道人家下人就不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退一萬步,就算人家段府有什么事是要這個傭人段圓來做的?為什么偏偏讓他充棠年逮著了?還逮得這么準(zhǔn),偏偏和宮里的案子扯上聯(lián)系了?
三:來時路上那個“尾巴”是誰?為什么要跟著自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若是普通的小偷小摸,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就在陸繹快走到錦衣衛(wèi)南鎮(zhèn)撫司時,身后突然冒出一個孩童,在跑過他身邊時,迅速朝著他的手里塞入了一樣?xùn)|西。
陸繹本來嚇了一跳,但見那孩子蹦蹦跳跳的跑開后,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后,他立馬朝著里頭快步走去。
到了里頭,陸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打開那孩子塞給自己的東西——一個小竹管,里頭塞了一小張紙:速來藥鋪,有動靜!
“什么?這么快?”陸繹有些興奮。
但此事事關(guān)重大,陸繹不清楚到底是錦衣衛(wèi)里出了問題,還是宮里頭有什么古怪,他只能偷偷從后門溜出南鎮(zhèn)撫司。
畢竟,這時候他攔下了這樁案子,盯他的人太多了~
半個時辰后,陸繹為了不暴露行蹤,中間換了幾套衣服,路線更是一繞再繞,最后出現(xiàn)在裘非墨的草市藥鋪時,竟然穿著一身客棧小二的行頭!
“你......你......”
本來打著算盤的裘非墨險些沒有認(rèn)出陸繹來。
“什么事???這么急的把我叫出來?不知道盯我的人多?。俊标懤[有些不悅。
一聽到此話,裘非墨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叫上柜上伙計,拉著陸繹就上了二樓。
在把房門窗戶都關(guān)上后,裘非墨神秘兮兮的說道:“她來過了......”
“誰?誰來過了?”
“我昨日跟你說過的那個抓‘虎狼之藥’的神秘姑娘??!”
哦~是那個啊~
裘非墨繼續(xù)說道:“我知道她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