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旗下,少女柔軟的聲線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她的吐字清晰,讓人聽起來十分舒服,就連不耐煩的溫昭言等人都暫時收起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p>
“她談戀愛嗎?”溫昭言左手碰了碰身旁的齊盛,“小窮鬼長得挺好看的”
齊盛驚訝。
“言哥,這桑榆清高的緊啊,高中三年還沒有過她談戀愛的消息呢”
是嘛,那他要看看,他能不能成為那個例外。
“我的發(fā)言完畢,請值周老師上臺講話”
桑榆鞠了一躬,臺下響起了掌聲。
“很感謝桑榆同學(xué)的發(fā)言.....”
桑榆走下臺后,默默的回到了班級里,她身高不高,卻因為長相出眾,藏在人群里也十分顯眼。
少年盯著她的方向看了良久,結(jié)束時才收回目光。
“小榆,你放學(xué)還要去小吃店幫忙嗎?”一個身高高出桑榆一個頭的少女從人群中鉆到桑榆面前。
這是她的好朋友,任嬌嬌,和她的名字一樣,她從小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特別嬌貴。
“去”
和任嬌嬌相識是在前年冬天,她和任嬌嬌同時看中了最后一份炒板栗,后來桑榆買下來分給了任嬌嬌,兩人越聊越開心,便留了聯(lián)系方式。
“那好吧,過幾天我生日,你可要來呀”任嬌嬌嘟起嘴,拽著桑榆的衣袖。
桑榆笑著應(yīng)下。
任嬌嬌道:“到時候給你發(fā)地址呀!”
說完便匆匆跑回班級。
這對話給跟在桑榆身后的溫昭言聽了去“任嬌嬌和她認(rèn)識?”
“那可不,兩人還是好朋友,所以任嬌嬌生日你去不去”齊盛脫下校服外套。
“去,干嘛不去”
———
終于挨到了放學(xué),桑榆閉上雙眼,靠在椅子上瞇了一小會。
“班長走咯!明天見”
“啊,明天見”桑榆擺擺手。
她起身收拾好桌子上的書,背上書包便走了出去。
黃昏照在教室走廊上,少女的身影被拉的很長,發(fā)黑的高馬尾被照得金黃,陽光打在她的側(cè)臉,宛如一個下凡的仙女。
小吃店的生意火熱,桑榆到的時候老板就連忙催促桑榆趕快幫忙。
“哎哎哎言哥,這不是?;▎??”
溫昭言和齊盛等人坐在里邊的位置,這些人雖說是富家子弟,卻也接地氣的很。
溫昭言拿著酒杯的手一頓,聞聲抬頭,呵,還真是。
“喂,過來”
溫昭言抬高聲量,朝著桑榆喊,正在忙著上菜的桑榆聽到了呼喚,轉(zhuǎn)身朝溫昭言走去。
“你好,請問需要點什么”
桑榆微微彎腰,認(rèn)真的盯著溫昭言。
“五中?;ㄔ趺丛谶@兒干活?”溫昭言挑眉“要不你跟我在一塊,爺養(yǎng)你”
桑榆微笑的神情一僵,彎著的腰瞬間直起,她開口道:“同學(xué),我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從哪里聽說我是五中?;?,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手有腳的不需要你的包養(yǎng),我雖然窮,但我不是沒骨氣”
說完,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溫昭言,轉(zhuǎn)身離開。
桑榆離開后,溫昭言臉色一變,不識好歹。
“言哥你對她有意思???”
“她挺清高的一個人,要不算了吧?我覺得隔壁班那個顧清云不是挺好的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們懂什么,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她”
溫昭言抬手喝掉杯中的酒,看著那忙碌的身影,溫昭言突然覺得剛剛那些話有些不太妥當(dāng)。
齊盛拍了拍溫昭言的肩膀“你剛剛說的都什么話,話都到這份上了還想人家對你好印象啊”
溫昭言一頓,手中的筷子一扔靠在椅子上,他眼神犀利,好像是這么個理兒,怪他太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