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現(xiàn)在在哪兒?!边@是我醒來的第一個疑問。
我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刻我遇到失控卡車的瞬間,但是一睜眼我已經(jīng)躺在了一片原野之上。
“哦,你已經(jīng)醒了嗎。稻垣......稻垣......”
“稻垣蒼介,但是你究竟是誰。”明明聽得見聲音,但是環(huán)顧四周卻完全見不到人影,忍者嗎?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世界神哦。我觀測到這邊的世界可能要出現(xiàn)問題,所以想找一位勇者轉(zhuǎn)生過來,剛好看到了因為救人被撞上的你,就把你帶過來了。雖然很抱歉但是神只能在外界守護而不能出手干預(yù),所以,委屈你了?!?/p>
“哈?我已經(jīng)死了嗎?不對,我知道我已經(jīng)死了,但是現(xiàn)在是......”
“這里是和地球不同的另一個世界,你就繼續(xù)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吧,如果不發(fā)生意外,你就當(dāng)一次新的人生,如果發(fā)生了會讓世界崩壞的意外,就麻煩你出手拯救了?!?/p>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不知道怎么生存下去???神都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嗎?”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幫你補強了所有的能力,一般情況下你是不會死的所以不用擔(dān)心,當(dāng)真有什么情況我也會稍稍提醒你。那么直走就可以找到城鎮(zhèn)了,祝你武運昌隆。”
我,稻垣蒼介,就這么莫名其妙地來到了異世界。
我仔細(xì)地摸索了身上的每個口袋,但是神似乎貼心的幫我拿走了所有的東西,至少給我留一部手機查查地圖吧。不過在這個世界手機有沒有網(wǎng)絡(luò),地圖能不能更新到也不得而知??傊稚鲜裁炊紱]有著實讓人有些不安。
那么,至少先去到城鎮(zhèn)吧,難道異世界也用日文嗎?
事實證明神是貼心的,雖然文字與日文完全不同,但是讀寫都沒有問題,似乎這些相關(guān)知識已經(jīng)被灌輸在我的腦海中了。
然后,我沒有錢。
沒有錢。
沒有錢。
勇者跨入世界的第一步居然被錢絆倒著實有些凄慘。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除了人類,似乎也有獸人的存在,不過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平等地對待獸人。
“區(qū)區(qū)一個獸人奴隸,還想逃走嗎?”小巷里傳來突兀的聲音,姑且還是去看一看吧。
“我說了我不是奴隸,我絕對要揭發(fā)你們這些奴隸商人的罪行?!鲍F人少女雖然說著這樣的話,身后的大尾巴卻緊張地縮成一團。似乎是狐獸人吧,少女的頭上也長著毛茸茸的耳朵,就和在原來世界動漫里看到的一樣。
“蒼介,看不慣就去吧,你不會輸?shù)??!蔽痔煜虏粊y的神明大人在我的腦海中煽風(fēng)點火,“擔(dān)心他們有武器嗎?沒關(guān)系,你的武器我隨時可以幫你準(zhǔn)備,只要你想象,我就會為你做出來一把?!?/p>
既然神明都這么說,我也就姑且相信一次吧,反正第二次人生也是白撿的。不對不對,這究竟是什么想法,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奇怪了。
“兩個人欺負(fù)一個人,真是讓人看不過去啊?!蔽乙贿呑聊ブ淦鞯氖?,一邊走進巷子里。
剩下來的事就很好想了。我腦海中的幻想之劍成型的瞬間,神明的光芒就在我的手中閃耀。
“以絕望深淵的名諱,召喚斬滅海洋之劍,利維坦?!痹瓉硪郧皩懙闹卸O(shè)定居然可以派上用場嗎?我一直想這么喊一次的。
光芒被我的語言賦予了形態(tài),華麗的長劍與我的幻想絲毫不差。
“那么期待你的表現(xiàn)了,勇者?!鄙衩鞯穆曇粜χx去。
兩個男人無視我的動作沖了過來,同時亮出了手中的短刀,不過......
這是在看慢動作嗎?看他們的表情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最快的出手了但是在我的眼里依舊是慢動作。用劍柄敲中第一個人的肚子,明明只是稍微用力,居然就能把那個人打的癱倒在地,那么第二個人也這么辦吧。
問題很快得到了解決,我把兩個口吐白沫的人交到了巡邏的衛(wèi)士手中,隨后收到了一枚銀幣的賞金。
“那個,你要跟著我到什么時候?!睆奈覔舻箖扇碎_始,獸人少女就一直跟在我的右后方,不遠(yuǎn)也不近。我一開始以為她只是剛好同路,但是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我無論走到哪里她都會出現(xiàn)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是偶然與我同路了,明顯是這孩子跟著我吧。
“......”她說了什么嗎?我好像沒有聽清,于是我稍稍靠近了她。但是那孩子似乎受到了驚嚇,急忙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猶豫著走回到我面前:“謝謝你?!?/p>
“沒什么,只是剛好看到,不必在意?!?/p>
“我叫澤西,可以請教大人的名諱嗎?”她似乎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人物,言語十分緊張。
“我叫稻垣蒼介,只是一個普通人。”
“怎么可能,能夠使用那樣的魔法召喚出劍還能輕易的打倒那兩個人,稻垣大人一定是哪里的貴族或者是強大的開拓者吧?!睗晌鞯穆曇暨€是細(xì)細(xì)的,不過至少我能夠聽清她的話。
“澤西,我可以這樣叫你吧。事實上我剛剛來到這邊,并不是你說的貴族或者開拓者,甚至我連開拓者是什么都不太明白。”
“怎么可能,您難道是浪人嗎?”
“也不能這么說,如果非要說的話,我算是勇者吧。澤西你不回家嗎?”
“我是被剛才的兩個人騙來這里的,而且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澤西傷感地低下了頭,有突然抬起頭來,水靈的眼睛望著我,“如果稻垣大人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追隨稻垣大人嗎?我,我不會拖大人的后腿的,大人只要當(dāng)我是侍奉大人的仆人就好了?!?/p>
“就算你這么說我也......”
“果然大人即使救了我也還是會嫌棄我是獸人嗎?”澤西似乎要哭出來了。這么可愛的孩子含著眼淚懇求我,太犯規(guī)了吧,完全無法拒絕啊。
長嘆一口氣,我向澤西伸出了手:“我不介意和你一起走,也不介意你是人類或是獸人,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辦法保障你的生活哦?!?/p>
“沒有關(guān)系,只要大人可以允許我追隨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一定會作為大人的仆人照顧大人的。”
這孩子是誤會了什么嗎?
“澤西,我不需要你成為我的仆人追隨我。我希望你可以是我的朋友?!?/p>
“既然大人這么說,那么以后我就是大人的朋友了?!?/p>
一點可愛的聲音從澤西的肚子里發(fā)出來,澤西頓時紅了臉。
“似乎給稻垣大人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我和澤西并排坐著街邊的椅子上,吃著從小攤上買的類似于饅頭的食物。
“澤西,你叫我稻垣或者蒼介都可以,不要加上大人兩個字好嗎,我聽上去好不習(xí)慣啊?!?/p>
“好的,稻垣大人?!?/p>
看來一時半會都改不過來了。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要先去賺點錢找個地方住下來吧。
“稻垣大人要去工會嗎?”聽了我的話,澤西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原來大人真的還不是開拓者啊。”
公會嗎?聽上去總有一種RPG游戲的感覺啊。不管了,是不是RPG我都要先活下去再說,那么久出發(fā)去工會吧。
我和澤西很快就辦好了工會卡,不過我們現(xiàn)在只是最低級的見習(xí)開拓者,能接受的任務(wù)也很有限啊。不過澤西似乎對懸賞上的那些魔物很了解,再加上本身也不是難以討伐的魔物,我們兩個人還是趕在天黑之前完成了兩個懸賞,澤西不會使用武器,但是她會使用輔助型的魔法,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魔法的設(shè)定啊。雖然賞金加起來也只有一個銀幣,不過加上手上剩余的幾個銅幣,至少是湊夠了兩個人住宿的錢。
是我們忽略了時間的問題。
看著最后一把鑰匙,我和澤西面面相覷,我們不住下就要在野外過夜了,然而兩個人住一間單人房嗎?
“不管怎么樣先拿下吧?!蔽腋读朔垮X,拉著澤西上了樓。當(dāng)然,我沒有哪怕一點奇怪的想法哦,絕對沒有。
雖然澤西一直說自己是仆人只要睡在地板上就好了,最終還是決定她睡床我打地鋪,畢竟讓可愛的女孩子睡地板不是紳士的行為啊。
來到異世界的第一天,我遇見了獸人少女澤西,得到了武器長劍利維坦,成為了見習(xí)開拓者,真是多事的一天。不過我完全沒有看出來世界有什么不對,也不知道神明讓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帶著各種疑惑,抱著也許睡一覺就能回到原本世界的幻想,我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