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上半年很快結(jié)束,閑暇時光暫時停了下來。
高二下學(xué)期在老師眼里就是已經(jīng)邁進(jìn)了高三的門檻,而他們也即將面臨一個很重要的選擇。
“哎,你選文選理?”
“不知道,沒想好,你呢?”
“我,估計文科吧,理科那么難…”
“害?!?/p>
自從各個班主任提及了文理分科這件事,課間大家聊的最多的話題都是這件事。
文理分科不僅僅是分學(xué)科分班,更重要的是未來。
周末,幾個人約著去野餐,就在公園邊草地上,樹林遮陽,遠(yuǎn)處有水有風(fēng)景,再好不過了。
“喂,你們想好選啥了沒?”
許念安躺在沈漾的腿上,悠哉悠哉的吃著薯片。
“算是,想好了吧?!苯痃娙侍稍谝贿?,應(yīng)了一句。
“你呢,沈漾,你不會要挑戰(zhàn)理科吧,你的化學(xué)可是慘不忍睹啊……”
“我哪敢…”
“那你還在猶豫啥?”
“沒啥?!彼D(zhuǎn)頭看著不遠(yuǎn)處的河水。
“那你呢吳世勛,啥安排?”
“你猜?!?/p>
“算了,算了,我不問了?!痹S念安沒好氣的做了起來。
“念安,那邊好像有好玩的,咱倆去看看唄?”金鐘仁也坐了起來,走到許念安身邊。
“不去不去,我怎么沒看到有啥好玩的?!?/p>
“那,那不是嗎?你看你看。”金鐘仁努力的給她使眼色,好在他家念安不傻。
“哦,看到了看到了,走走走。”
兩個人站了起來,很快就消失在沈漾他們的視線里。
沈漾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這這這難道有啥預(yù)謀??
“吳世勛,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嗯?”他看著她一臉疑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p>
“他們有什么事我哪知道,你不能因為我性格變了,就懷疑我啊。”
“行吧行吧?!鄙蜓艞壸穯?,躺在草地上,透過樹枝的縫隙看天空。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許念安他們還沒回來。
有啥好玩的能讓許念安去這么久?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 沈漾?!?/p>
“嗯?”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p>
“什么?”
見他不說話,她坐了起來,看著他。
他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邊去。
“干嘛?”
她走到他身邊坐下。
“手伸過來,放在我的手?!?/p>
沈漾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下一秒,吳世勛握住她的手,笑了。
“你看,完美契合?!?/p>
“你做什么不好,學(xué)人家做流氓?!鄙蜓琢怂谎?,“試圖”掙脫,他卻越握越緊。
“我不做流氓,我想做你男朋友?!?/p>
他盯著她,認(rèn)認(rèn)真真。
“做唄?!彼土祟^。
“那抱抱?”他松開了她的手。
“嗯?!?/p>
“哎哎哎,成了成了,哈哈哈,我就說吧,我物色的人沒錯哈哈哈。”
許念安躲在十米開外的地方,興奮的拍著金鐘仁。
“疼疼疼,輕點輕點,看到了看到了?!苯痃娙噬焓秩跛哪д啤?/p>
“正好,今天心情好,走,請你吃冰淇淋。”
“你閨蜜都有著落了,你什么時候替自己想想?”
“我?我不需要?!?/p>
“為什么?”此處腦補金鐘仁心碎的聲音。
“沒有為什么,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呀,干嘛?冰淇淋還吃不吃?”
“吃,吃?!?/p>
革命尚未成功,金鐘仁同志還需努力。
誰的喜歡不是預(yù)謀已久啊?
“吃什么口味?”
“你喜歡的。”
“好?!?/p>
喜歡是沒有形狀的。
如果有,那就是愛你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