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一個月,過去了……
兩個月,過去了……
三個月,過去了……
能說話算話嗎?
這么三個月過去了……
顯然……明白著……是……不可能說話算話。
也不知道那位地獄之主,那位陰界最美男鬼到底是何心情?
閻王:司樓雪“滾————————”
陰界地獄幽暗的深夜深深夜,諾大孤高冷然的閻王殿又爆出了地獄之主——閻王司樓雪洪荒之力般的咆哮,震得閻王殿的地基似乎又晃了三晃。
早立在殿外廊庭臺階下的癡情司薄幸郎面無表情地問道:
癡情司:薄幸郎“這是第幾次了?”
審判司幽幽地望向閻王殿中心:
審判司:陰千雪“第四十六次了吧?!?/p>
癡情司:薄幸郎“嗯!我們王有生以來應(yīng)該是第一次吧!嗯,算是第一回碰到這種情況。”
審判司:陰千雪“唉╯﹏╰。這個……王在人界的話,算還未成年吧。這種情況他應(yīng)該不太懂的應(yīng)付。不然也不會天真地以為那個天界老色鬼真的只是想呆這邊幾日而已?!?/p>
癡情司:薄幸郎“唉╯﹏╰我們王還是太單純了?!?/p>
癡情司:薄幸郎“還不過這次又是為了什么原因?上下問題嗎?”
審判司:陰千雪“這個誰知道?咱不敢想,咱也不敢問。”
癡情司:薄幸郎“呵~你是真的不敢想嗎?”
審判司:陰千雪“什么意思?”
審判司冷眼剜了癡情司一記眸光,潛藏著一絲警告之意。
癡情司:薄幸郎“話說,王就這樣從了天帝那廝?”
了然于心的癡情司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他鬼的心思意念他無權(quán)過問,也沒必要過問。
陰界地獄最好的地方就是除了三界律法不可犯之外,一切心思自由。
誰有能力,誰就有權(quán)力豁出性命去爭取和占有,不會像人間那樣有那么矯情的輿論和道德綁架。
憑實力說話!憑武力值上位!
更沒有天界和人界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小肚雞腸。
審判司:陰千雪“這個嘛,為了地獄鬼眾的安生,為了三界的和平,王犧牲一下美色也是沒什么的吧。只要不是把你我送給天界那個老色鬼,就阿米豆腐了(阿彌陀佛)”
癡情司:薄幸郎“呵~看不上我們呀!”
審判司:陰千雪“話說……本司還不知道癡情司您原來也是個好八卦的鬼士?!?/p>
癡情司:薄幸郎“呵!鬼生長河,漫漫寂寂!活久見了唄!這不也怕審判司您形單影只地吃瓜太寂寞了,來陪著您!”
審判司:陰千雪“不好意思,本司真的想吐!”
無常司:暗藏澤“話說我們王難道真的打不過天界那個老色鬼?”
突然暗夜里的兩個鬼影當中又冒出了第三條鬼影無常司暗藏澤。
癡情司一掌拍向無常司,
癡情司:薄幸郎“能嚇死個人呢?”
無常司迅速躲開,并回懟道:
無常司:暗藏澤“能嚇死個鬼!”
三鬼司就這樣暗夜齊聚閻王殿廊庭臺階下繼續(xù)未完成的吃瓜事業(yè)。
審判司就著無常司的問題回答道:
審判司:陰千雪“打不過。王最知道力量懸殊的后果,他不會硬碰硬。天帝那廝雖然五行缺德缺心眼兒缺根筋,但是開天地之初、立三界之律時,力量便是絕對強大的。他的武力值當年據(jù)說確實是三界無敵?!?/p>
癡情司:薄幸郎“王對武力值是絕對敏感的,”
癡情司接著審判司的話道:
癡情司:薄幸郎“若不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王是肯定打不過天帝老兒的。你也知道王有嚴重的精神潔癖,又生性疏懶,沒絕對把握的架,他是不打的。打的話,那是應(yīng)該實在氣不過了?!?/p>
三鬼司稍息立正站排排好,三雙鬼眼齊齊望著閻王殿中心方向,然后默默隱了鬼身。
果不其然,閻王一身緞面黑絲睡袍和天帝一身白色寬袍,從殿內(nèi)他們每晚休息的寢室里直接打到殿外屋頂上。
閻王的黑絲睡袍連腰帶都似乎是給“打架”打松了。
地獄暗夜的【地明光】(類似夜明珠的幽光)恰恰就這么照到閻王司樓雪裸露的白皙肌膚上,自天鵝頸順著鎖骨滑至人魚線分明的窄腰處……(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