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若夢非夢。浮生何如?如夢之夢。——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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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兒輕,云兒明。她一笑,便可漫天【藍(lán)色陰雨】……
她一笑……
就突然一掌向司樓雪劈了過來,毫不留情。
閻王司樓雪胸口生生挨了一掌,口吐腥血。沒來得及反應(yīng),帝女步翦秋的萬劍陣半空擺開直逼而來,冷漠的表情恰似地獄的修羅。
嚇得閻王司樓雪從夢里瞬間驚醒!
他坐在床頭大口喘氣,回想這夢里的情景。
似乎一個晚上做了好幾個夢,每個都很真實,又仿佛每個都是虛無。
就比如他堂堂陰界之主、地獄的閻王,醉酒屋頂跳舞這個夢就明顯是假的。
一、他堂堂七尺男兒跳舞這種事兒,豈是他會干的?笑掉大牙了都。
二、他怎么可能一壺雪酒就被灌醉了?更是笑話。
但是……帝女步翦秋來抱走醉酒的他,又把拉去冥河地泉泡溫泉醒酒,后又哄他睡覺。這個夢,閻王司樓雪就真心希望它是真的了。
要是真的,多好??!
可后來的那個夢就似真非真、似假非假,感覺特別奇怪。
帝女變成水靈靈的小帝女,一遍一遍喊自己“師尊”。好像在小帝女崇拜的眼神里,師尊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小帝女又淘氣又可愛,問他花名的時候,眨巴著琉璃般純凈的星眸,天真地說,師尊,那可不可以也在咱們的【雪云峰】種滿【藍(lán)色陰雨】。
好可愛好可愛?。?/p>
夢里,他閻王司樓雪是小帝女的師尊。
他這個師尊又嚴(yán)肅又死板又愛逼她練習(xí)功課,委實生硬刻板。
難怪小帝女會生氣地背過去吐槽“師尊一點都不可愛”。
哈哈哈(?ω?)hiahiahia。小帝女不愧是小帝女,誰都敢“指責(zé)”。
審判司:陰千雪“陰千雪求見我王!”
閻王司樓雪的夢還沒回想完整,審判司陰千雪的大嗓門已經(jīng)在寢室外響起。
閻王:司樓雪“(有P)快放!”
閻王司樓雪皺了皺眉,極為不悅。
審判司:陰千雪“我王起了沒?”
閻王:司樓雪“廢話!”
閻王司樓雪起身瞬移出殿的當(dāng)下,已經(jīng)整裝束冠完畢,戴著鬼面,立在陰千雪面前。
審判司:陰千雪“王,千火司麟焱求見!”
閻王:司樓雪“千火司求見,就他自己單獨來就好了,你來湊什么熱鬧?”
審判司:陰千雪“呃~陰千雪來看看我王是否需要準(zhǔn)備起漱什么的?”
閻王:司樓雪“你是本座保姆嗎?陰千雪,身為審判司,你是不是很閑啊。十二司大司之首,做著玩的?你一天到晚‘關(guān)心’本座!”
審判司:陰千雪“王恕罪!關(guān)心王,也是小司的職責(zé)所在。”
閻王司樓雪翻了翻白眼兒,看向千火司麟焱道:
閻王:司樓雪“何事?”
千火司:麟焱“稟吾王,昨晚人間一時異象,陰界地脈也受震動,地靈空間裂縫,八千重獄妖靈趁機(jī)逃竄,一些魑魅也跟著逃去人間。千火司請命前去清剿。望望吾王賜令!”
閻王司樓雪一聽事態(tài)嚴(yán)重,馬上嚴(yán)肅起來。
閻王:司樓雪“千火司麟焱聽令!”
千火司:麟焱“末將在!”
閻王:司樓雪“賜你司通行人間玉牒,務(wù)必清剿干凈!亂三界秩序,違三界律法者,殺無赦!”
千火司:麟焱“領(lǐng)命!”
閻王:司樓雪“千火司!”
千火司麟焱剛起身欲走,閻王司樓雪喚住了他,走進(jìn)想拍拍千火司麟焱,以示鼓勵。
然而,當(dāng)他靠近麟焱,想看清長年累月一身鎧甲軍盔的千火司時,突然一陣暈眩上頭。閻王司樓雪恍了恍眼,又看不清千火司的臉。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想可能是自己宿醉導(dǎo)致的。于是揮手讓千火司麟焱趕緊去辦正事兒。
閻王:司樓雪“陰千雪,這么大的事兒,你這么遲才來報于本座。上個月的罰,是罰得輕了是吧!你生龍活虎得挺快??!”
審判司陰千雪咚地抱拳下跪。
審判司:陰千雪“王恕罪!昨日王醉酒遲睡,陰千雪怕打擾王的休息。”
閻王:司樓雪“樓月娘沒在酒里給本座下奇奇怪怪的藥吧。本座昨晚感覺自己都幻覺了?!?/p>
審判司:陰千雪“???王!什么幻覺?”
閻王:司樓雪“樓月娘什么時候走的?”
審判司:陰千雪“呃~~帝女入王內(nèi)寢后,許久沒見帝女出來,就憤憤地走了?!?/p>
閻王:司樓雪“帝女?什——么————?”
閻王司樓雪一個激動,捏著審判司陰千雪的雙肩,把他整個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