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出于好意,卻是給自己惹了麻煩。
你以為幫他人一下,卻是后面還要幫上無數(shù)下。
貪婪,就是那些人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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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司樓雪剛想飛去天界,就聽見街巷暗角里傳來一聲凄厲絕望的哭聲和一長串逼良為娼的話,心念頓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回頭去多管了人間的閑事兒。
閻王:司樓雪“放開她!”
人間老嬤“少……”
人間的老嬤抬眼看了來人……傻了……絕色美女?不,美男??!
??!這是人嗎?這是天上的嫡仙啊!
旁的抓著人間哭女的打手們?nèi)伎创袅耍碎g哭女什么時候趁機(jī)逃走了都不知道,眼珠子全在閻王司樓雪身上“脫窗”了。
人間老嬤“公子好顏色!媽媽請您到我芍藥園里吃酒,可好呀?”
閻王:司樓雪“芍藥園?(俗不可耐)不必了!”
人間老嬤“哎呀!公子!我園里的姑娘確實不如公子姿色,但個個也是美貌如花。公子不防看看。今晚啊,您要多少美女,媽媽我都送你——嗯~”
人間老嬤“免費!”
芍藥園老嬤自以為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樣,眼角堆的皺紋里多了幾分癡迷春情,伸手輕拍了閻王司樓雪的手臂,身子自發(fā)往他懷里送,
人間老嬤“公子~~”
閻王:司樓雪“滾!臟死了!”
閻王司樓雪嫌惡地退后兩步,輕輕拍了自己被摸的一臂衣袖。
芍藥園老嬤一聽這美貌公子,出言不遜,臉色一變:
人間老嬤“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是看在公子如玉似顏的份兒上,媽媽會給你臉?”
芍藥園老嬤手一揮,一群打手,圍了上來,個個手持棍棒,兇神惡煞,好似下一秒就能把閻王司樓雪這位翩翩公子打殘一樣。
閻王司樓雪看了看這陣仗,無奈搖搖頭,無知人類,果然是作得死一批。
他也學(xué)芍藥園老嬤手一揮,然后悠然自得地打開手中黑曜扇輕輕搖著。獄冥近衛(wèi)司的暗衛(wèi)跟個火影忍者似的一個一個次第出現(xiàn)跪在周圍,把那幾個打手通通圍住,為首報:
獄冥近衛(wèi)司“主子一聲令下,奉上他們項上人頭!一個不留!”
聽得幾個打手立馬嚇尿了。
人間老嬤“你……你是什么人?”
閻王:司樓雪“呵~我不是人!”
人間老嬤“哦~對!對!公子一定是天上的嫡仙!民女有眼不識泰山!請公子開恩!公子饒命!”
芍藥園老嬤嚇得汗涔涔,為了保命什么不要臉的話都可以說。當(dāng)然,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混跡江湖半生,什么難啃的角色沒見過?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閻王:司樓雪“滾吧!看得我眼臟!”
人間老嬤“多謝!多謝公子!”
芍藥園老嬤在兩個打手的攙扶下顫巍巍地挪出火影忍者的圍堵,心下的恨和悲涼交雜著。
平生多少人看不起她,可她也憑著自己的圓滑處世,在這繁華都城占了一席之地,開了自己的芍藥園,“收養(yǎng)”了一批無家可歸的女子入這風(fēng)塵,慰著余生安頓之處。她是經(jīng)常干著不入流的勾當(dāng),可她靠得就是自己的狠辣,她怕過誰?
可這種被人從頭到腳、從內(nèi)到外赤裸裸地嫌棄、漠視,還是第一次。她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狠狠地咬了咬牙,對著幾個打手罵道:
人間老嬤“沒用的東西!平常白養(yǎng)你們了!一個女子都抓不到。”
人間老嬤“回去多叫幾個人,今晚必須把她找出來,斷手筋扒皮!”
好像只要這樣狠狠罵,才能把剛才的一時恥辱,罵回去。看似罵給身邊幾個的手聽,實際是罵給身后的閻王司樓雪聽的。
閻王:司樓雪“哼!”
閻王司樓雪冷哼一聲,看著愚蠢的人類,微弱的“叫囂”,郁悶地想著,又得回冥河地泉泡個澡的,不然這心里都不舒服。
結(jié)果一回頭,那個逃走的人間哭女,又跑出來,撞進(jìn)了他懷里。
人間哭女“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閻王司樓雪黑曜扇一收,趕緊把她推開。
閻王:司樓雪“客氣!你走吧!”
人間哭女“恩公救了小女,就是小女的恩人!小女子無以為報,愿為奴為婢,終生伺候恩公!”
這是——賴上了?
閻王司樓雪皺了皺眉,已經(jīng)感受到了自己惹的大麻煩。
所以無知人類不要隨便亂救!
閻王:司樓雪“本公子不需要伺候!你走吧!”
人間哭女“可是恩公若不收留小女,那小女無父無母、無兄無弟、無依無靠,又該何去何從?”
閻王:司樓雪“……(這果然是個麻煩!)”
人間哭女“恩公!您剛才也聽到了,您若不收留小女,小女若是無處可躲,還是會被她們抓進(jìn)青樓,被抽筋扒皮,生不如死~恩公~~”
閻王:司樓雪“(人類啊人類)……”
人間哭女一臉清淚,抬眼凄凄看著司樓雪,看得司樓雪心頭一震。
這人間哭女——居然長著一副他心尖兒一模一樣的臉。這……這……
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