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nèi)洞庭潮洶涌,暗流人間慌如火,
兵推撞車入城口,棄械投誠也無果,
將軍誓破樓蘭國,小女才拜兵馬左,
肆意妄為掃蕩亂,城歡竊愉卻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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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司樓雪“現(xiàn)在神力回復(fù)了幾成了?”
帝女:步翦秋“五六成了!彼岸花毒應(yīng)該解得差不多了!”
閻王:司樓雪“五六成,你就開始陰我。彼岸花毒解了,我也可以再種?!?/p>
帝女:步翦秋“司樓雪!七天七夜了,人間和陰界已經(jīng)算是七個年頭了。你還想怎樣?”
閻王:司樓雪“七天七夜算什么?我是地獄的閻王!再戰(zhàn)七天七夜也不成問題!”
帝女:步翦秋“我受不了,可以嗎?我都投了多少回降了?你想我‘死’嗎?”
閻王:司樓雪“那就一起‘死’!我‘十萬大軍’葬你‘整座城池’。共赴‘黃泉’,何妨?反正黃泉也是我陰界的地盤。”
帝女:步翦秋“唉~~”
帝女步翦秋深深地嘆了口氣:
帝女:步翦秋“不知羞!”
閻王:司樓雪“我堂堂七尺男兒,我羞什么?我要我的妻,有錯嗎?我給我妻子解【彼岸花毒】有錯嗎?我難道要看著我的妻生不如死嗎?”
帝女:步翦秋“你是得了便宜賣乖,越發(fā)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了,是嗎?”
閻王:司樓雪“那可不?賺到了我司樓雪心心念念的愛妻!我為什么不能理直氣壯?”
帝女:步翦秋“唉~司樓雪!”
閻王:司樓雪“嗯?~”
帝女:步翦秋“那個人間貌似我的女子~~”
閻王:司樓雪“對!我上來之前正想問,是不是你?”
帝女:步翦秋“是我!我抽了一絲靈力化蝶,吹了一口靈氣,賦予它生命,跟著你!”
帝女:步翦秋“我要閉關(guān)三五萬年,我又想……你……”
閻王:司樓雪“你……想……我?”
帝女:步翦秋“確實有……此念想。我……我就是想借蝴蝶??偶爾看看你?!?/p>
閻王:司樓雪“真的,你想我?”
閻王司樓雪一個激動,手腳又不自控了。
帝女:步翦秋“不許動!你別再想了!我都快要散架了!”
閻王司樓雪撅了撅嘴,只是把帝女步翦秋再往懷里摟緊了點。
閻王:司樓雪“那個人間哭女的事兒,我很抱歉,不知道是你幻化的。不然,我不會那么冷情的?!?/p>
帝女:步翦秋“也好!我也體會到了‘一世相思深,百世不得念’的心情。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司樓雪,愛而不得如此苦。你們何必執(zhí)著?”
閻王:司樓雪“你們?”
帝女:步翦秋“……唉……我說你們這些生性多情的神和人。”
帝女步翦秋起身,手朝【天心之境】一揮,周圍地面瞬間一朵一朵地開滿了【藍色陰雨】。
帝女:步翦秋“司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不能忘了我?”
閻王:司樓雪“你什么意思?又想離開我?”
閻王司樓雪跳起來從身后抱住帝女步翦秋。
閻王:司樓雪“你已經(jīng)是我的妻了,我閻王的王妃。你別再想逃了。我哪里不好?你說,我改!”
帝女:步翦秋“司樓……其實那人間女子,即使是我,你也不該管的。三界有定律,人間自治,三界互不侵犯!”
閻王:司樓雪“我知道!我知道!三界有律,我閻王可以受罰。但是你不能離開我!我不允許!”
帝女:步翦秋“或許你可以忘了我?或許你等著我?”
閻王:司樓雪“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帝女步翦秋伸手捂住了閻王司樓雪的雙眼。
帝女:步翦秋“當一切都是夢吧!司樓,愛……你……”
閻王:司樓雪“不…………”
當司樓雪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整個【天心之境】都消失了。
他去天帝那兒,去天皇族長孫延昊那兒,去他覺得可能會有帝女步翦秋點滴消息的神仙那兒,都探聽不到她的一點消息。
他費了九成神力探索天界可能藏著帝女步翦秋的地方,都無果。真真絕望地墜回陰界地獄,直入冥河地泉。
她果然又一次狠心地把他拋棄了。即便她的全部都已經(jīng)是他司樓雪的,即便她已經(jīng)是他名副其實的妻子、他閻王司樓雪的王妃。可她還是決然地離開了他,毫不留戀!
步翦秋啊,步翦秋!怎可冷心冷情至此?
閻王:司樓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