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壘,意為將軍對峙,正式交戰(zhàn)前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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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界十二司的幾大鬼將帶著各自司團(tuán)的軍隊五萬左右直達(dá)南天門擺陣。
南天門的兩個守將訓(xùn)練有素地敲響天鐘,沒兩秒鐘,十萬天兵天將,整齊劃一地出現(xiàn)在南天門的上空。
天界現(xiàn)任戰(zhàn)神雪云峰的流云,手握雪云神劍,閉眼站在十萬天兵天將之前。一身銀色鎧甲,頭盔罩著披肩的長發(fā),氣定神閑,十分俊逸。
審判司陰千雪定睛一看,忍不住暗自驚嘆。
這都不用誰介紹就知道,這一定就是天界傳說中的最具戰(zhàn)神氣質(zhì)的戰(zhàn)神流云。
那氣質(zhì)那氣場那是與生俱來的,好像天生他就該繼承上代戰(zhàn)神雪云神尊的衣缽,成為這一代的最英偉、最不凡的戰(zhàn)神。
難怪上代戰(zhàn)神雪云神尊會給他賜“云”字,讓他與自己齊名。
難怪天界帝女連他家主子都沒怎么瞧幾眼。
他家主子,美則美以,這英武挺拔之氣還是少了些。所以確實自己家主子還是得再成長成長。這歲月沉淀下來的氣質(zhì),是不可比擬的。
但兩軍對壘至此,總該有人打破僵局。雖然并非一定要與天界大干一場,但總不能白來一趟,總要討個說法。
然而沉不住氣得冥月司樓月娘第一個厲聲喝道:
冥月司:樓月娘“叫步翦秋出來解釋清楚!”
流云戰(zhàn)神眼睫毛都沒抬一下,只要陰界沒動,他就懶得理,但想進(jìn)入南天門,必殺!
冥月司:樓月娘“怎么?堂堂天界帝女要當(dāng)縮頭烏龜?”
冥月司:樓月娘“步翦秋快給老娘出來!我們堂堂陰界之主、地獄的閻王你一個天界帝女,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冰擎司:擎一圓“沒錯!沒想到天界的神仙是這樣當(dāng)?shù)模∏撇黄鹞覀冴幗鐔???/p>
審判司:陰千雪“陰界三軍冒昧,還請步翦秋帝女現(xiàn)身說法。這都定了親了,何故反悔?”
這叫囂罵爹的話,由其他不懂事的鬼將來做比較好;出面圓事周轉(zhuǎn)的話,還是審判司陰千雪自己來交涉最好。畢竟也是兩朝元老,多少三界的世面還是見過的。
長孫:延昊“我姑姑閉關(guān)三五萬年,閻王殿下是知道的。貴軍如今又興師動眾派軍來我南天門是為何意?”
冥月司:樓月娘“何意?還不是你的好姑姑欺吾王太甚!”
天皇族長孫延昊看了看審判司陰千雪,對冥月司樓月娘的咄咄逼人視而不見,或者說是根本不想跟這種潑婦的鬼一般見識。
審判司:陰千雪“還請見帝女一面,老身多事,有事請教。”
南天門守將之一“放肆,我天界帝女是你一個鬼將想見就見的?”
境日司:境無闕“放肆!我陰界十二司大司長是一個屈屈守門的可以大呼小叫的?真不愧為天界。”
冰擎司:擎一圓“跟他們這一群道貌岸然的神仙多廢話什么?我來就是打架的。”
流云師兄“正好可以試一試!”
難得閉目眼神的戰(zhàn)神流云親自發(fā)聲回懟了陰軍一句。
審判司:陰千雪“流云戰(zhàn)神失敬!陰界三軍不過上來替吾王討個公道。故不得已想見尊貴的帝女一面。畢竟天界帝女已經(jīng)是吾王的未婚妻,我陰界未來的王妃?!?/p>
審判司:陰千雪“我陰界三軍來拜見陰界未來的王妃,陰千雪想,應(yīng)也是合情合理!”
姜不愧是老的辣,把“逼宮”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流云戰(zhàn)神終于微微睜眼,看了一眼陰界的十二司大司長陰千雪。他說的帝女畢竟是閻王的未婚妻、陰界未來的王妃這一點,確實說的他的雪云神劍都要出鞘了。
閻王司樓雪,他早晚會與他正面一戰(zhàn)。這個陰界的小鬼頭,他到底憑得是什么?
他一心一意守了那么久的心愛,居然有一天,名正言順成了陰界的未來王妃。他司樓雪憑什么?
憑什么?——
旁邊的司命神君默默地看著兩軍對壘的你一言我一語,僵持得差不多了,他就悄悄下界,趕緊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