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nèi)隋诙疚夷c。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余悲。
——兩漢?司馬相如《鳳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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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本將軍出來保家衛(wèi)國的。你們這些男人,滿腦子想得都是什么玩意兒。再胡思亂想,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嗚~嗚嗚!是我不夠好看么?”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小生還是處子之身,完璧的。”
公主步翦秋一聽差點兒吐血。這男人是腦子有問題吧,聽不懂嗎?果然長得傾國傾城的男子,腦子都是有問題的,云城宮廷里的那些就是。
趨炎附勢、攀龍附鳳,為求上位,不擇手段。堂堂男兒,柔弱無骨,媚態(tài)百生。云城貴族越流行男寵,亡國之途不遠??!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記不記得,本將軍剛救下你來,你說得話?”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小生記得!小生是來參軍報國的?!?/p>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那你還說什么鬼話?”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可小生總要報答將軍您??!如果將軍真的看上小生的話,小生為報將軍救命之恩,也愿意以身相許。”
公主步翦秋翻了個白眼兒,又覺得自己差點吐血。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是男人!”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居然不上鉤?)”
公主步翦秋收起佩劍,走到“云兒”跟前,鄭重地與他平視。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叫什么來著?”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云兒!”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聽著!從今以后,你就叫【司樓雪】?!?/p>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什么?”
“云兒”驚得瞪大鳳眸。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為什么是【司樓雪】?不是……別的名字什么?”
司樓雪梨淚一落,哭得貌盈花開,更美艷動人。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唉!我也不知道。看著你,瞬間腦海就有這個名字了。其實感覺我與你相識已久。我們小時候在云城宮殿里有見過面嗎?或者你其實曾經(jīng)是皇城貴族?”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不是!沒有見過!我……很喜歡這個名字。(果然她心里還是有我的。哪怕是隔世三千,她在人世的凡胎肉體里早已沒有我們前世的記憶。)”
司樓雪是兩句話一行淚,落地公主步翦秋心里憐愛叢生。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男兒有淚不輕彈。別哭了!”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嗯!好!”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記?。∧銖慕褚院笫翘煸茋锰闷叱吣袃?,和外面的那些士兵一樣,都可以是保家衛(wèi)國的好男兒。”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是司樓雪,再不是從前【云兒】了。知道嗎?”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知道!我有自己的堂堂正正的名字,我叫司樓雪。是天云國堂堂七尺男兒。我叫司樓雪,司樓雪?!?/p>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呵~一個名字,讓你這么開心。我讓人給你弄點水,你自己擦拭一下,然后我讓軍醫(yī)過來給你上藥?!?/p>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我……我不要軍醫(yī),我自己上藥。我自己……”
司樓雪一下子又緊張地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公主步翦秋皺了皺眉,發(fā)覺不對勁兒。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把上衣脫了!”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不……不要,嗯~不要!”
又是這副死德性。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啊——”
公主步翦秋一個上步,直接把他上衣撕了仍掉,看到他全身密密麻麻的傷痕,痊愈的,結(jié)痂的,又新傷的……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就你身體這副丑樣,還想以身相許?本將軍在軍營多年,就是旱死,也看不上你這身體。”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嗚——云兒……”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閉嘴!你是司樓雪!”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我——就是為了不讓那些主子碰我,自殘的。”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那你怎么不把你自己這張臉給刮了。”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刮過……”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但不知道為何臉就是好得快,他們給我最好的藥,說非要把我送進宮……我……”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把你送進宮?”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嗯!”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有哪個娘娘看上?”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太后!嗚嗚~~”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我母后?)”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對不起!”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跟你沒關系!”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我說扒你衣服的事兒?!?/p>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司樓雪不要對不起!將軍您反正都把小……司樓雪扒光了,干脆就給我上藥吧?!?/p>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得寸進尺!”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道歉不能只是說說而已。”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你還有理了?”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沒?。ㄉ碜釉绨税倌昵熬徒o你看光了。我不介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