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先秦《越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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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統(tǒng)帥流云“來人啊,把他拖下去給我殺了!”
司樓雪一聽,傻了。人間這個流云這么狠啊。果然是人偶投胎的,毫無人性。想殺他司樓雪,沒門兒。
公主步翦秋還未作出反應(yīng),司樓雪顫巍巍地站起假裝欲走出營帳,結(jié)果一步還沒邁開就直接暈倒了。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司樓雪?司樓雪~”
公主步翦秋快步上前抱起弱柳如風(fēng)的司樓雪,放回床榻上。
因統(tǒng)帥命令入了營帳的兩名侍衛(wèi)看著眼前情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天云統(tǒng)帥流云“把這個奸細拖出去斬立決!”
天云統(tǒng)帥流云極其厭惡眼前一幕,恨不得當(dāng)場將那個男寵碎尸萬段,尤其當(dāng)看到公主步翦秋居然……居然那么緊張地護著一個“外來人”。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放肆!本公主救回來的就是本公主的人。我看誰敢動他?”
天云統(tǒng)帥流云“你這是要在軍營里養(yǎng)一個男寵?”
天云統(tǒng)帥流云不可置信地看著公主步翦秋。第一次,她為了一個下等次人,搬出公主身份壓他。
天云統(tǒng)帥流云“師……妹?”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大……師哥!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么對您。您是我們天云國雪囹軍的統(tǒng)帥,您家世代鎮(zhèn)守邊境戰(zhàn)功赫赫……大師哥,我……”
天云統(tǒng)帥流云“師妹……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要邀功的人。你知道我在乎的什么?這么多年,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思!我可以為天云國戰(zhàn)死,但我不能容忍他,就他一個男寵住進你的營帳。我……我……本帥絕對不允許?!?/p>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不允許?你又能耐我何?我就是睡她床榻上啦!死情敵,在人間還要跟我爭?。?/p>
天云統(tǒng)帥流云“我……我也是個男人??!我是心愛著你的男人啊!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這要不是要假裝暈倒。我特么非常起來揍你一頓。啊~表白了不起了?誰還不會表白?)
天云統(tǒng)帥流云氣得一頓咆哮,把公主步翦秋給吼懵了。
她愣在原地,感覺腦袋都在嗡嗡作響,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都是把大師哥當(dāng)大師哥,習(xí)慣他的護短、他的照顧、他的體貼、他的溫柔以及他與她相處中自然而然的依賴,沒有想過男女之情。
以為所有的師兄妹都是如親姊妹兄弟一樣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傊葘m里了那幾個同父異母的更像親人。誰知道誰的心思先越了矩、先貪了念、先動了情?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大……師哥?”
天云統(tǒng)帥流云“大師哥就不能愛你嗎?翦秋!我不能愛你嗎?”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她是我的!我的!)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不是這樣的……大師哥……大帥!”
這個真的不好作答啊!司樓雪嚇得心臟都要炸了。萬一……萬一她步翦秋在人間跟流云在一塊兒了。那……開殺戒的就是他司樓雪了。
可惡的司命老兒安排得什么劇本?為什么他這么害怕?人間的步翦秋這個【心】明顯的沒有天界帝女步翦秋硬啊!
人間這個木偶轉(zhuǎn)世的流云太無恥了,怎么可以問這樣的話?這叫他家步翦秋怎么回答???為難人,不是?
天云統(tǒng)帥流云“翦秋!大師哥的一向的心思都在你這兒!生為你,死亦可為你!除你我終生不娶!”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啊啊啊————太無恥了。這簡直就是道德綁架!逼愛嗎?太過分了!人間流云,你死定了。我司樓雪在人間的情敵一個也不放過。哼?。?/p>
天云統(tǒng)帥流云“翦秋???~~”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大師哥永遠是步翦秋的大師哥!步翦秋敬重大師哥,除此……”
暈倒在床榻上的司樓雪聽到此處,內(nèi)心一片欣喜,好不得意。
天云統(tǒng)帥流云“好了!我不想聽!今日就暫且饒過那個下等次人。”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步翦秋說過,他是我的人,大師哥!”
天云統(tǒng)帥流云“再說一句是你的人,我馬上殺了他!”
天云統(tǒng)帥流云咬著牙,轉(zhuǎn)身離開公主步翦秋的營帳,帶著先前入營帳的兩個侍衛(wèi)。
公主步翦秋也沒去管流云的心情如何,派人去叫了軍醫(yī)過來給司樓雪看了看傷,就按著醫(yī)官吩咐的去讓下士熬藥了。
藥涼到半夜,司樓雪都沒醒來,反而發(fā)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