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長在,悵望江頭江水聲。
——唐?李商隱《暮秋獨游曲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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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翦秋看著實在怒火中燒,這不是明白著全營欺負他一人。連個新兵營都敢欺負司樓雪。
越看越氣,步翦秋只好轉(zhuǎn)身離開,眼不見為凈,可還是不忍……原來“沖冠一怒為紅顏”是這種心情。
她想了想,咬牙去找軍醫(yī)給司樓雪繼續(xù)拿藥熬藥去。
憋到了晚夜,公主步翦秋帶著藥汁去新兵營給司樓雪送藥。結(jié)果,他已經(jīng)不在新兵營的訓(xùn)練場了。問訓(xùn)練新兵的教官,根本不知去向,急得她滿軍營的找,結(jié)果還是一個怯生的小新兵告訴她,司樓雪有可能去了營外三里河泡澡。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泡澡?~”
公主步翦秋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訓(xùn)練完就回她的營帳啊?不知道自己的身上還有傷?昨個兒半夜才勉強退燒,誰讓他去新兵營報道了?不知道身體先養(yǎng)好?
過猶則不及,欲速則不達。他一個柔弱的男子,逞什么能?
現(xiàn)在居然還跑去泡什么澡?雪云囹原的氣候多變,晚夜是冷冰冰的,河水不知道有多凍。想洗澡跟她步翦秋說啊!
她堂堂一個副將又是一國公主,安排自己的男人洗個熱水澡是什么難題嗎?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自己的男人?
公主步翦秋深吸了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是心下早已認定了的。從什么時候開始?第一眼?
這才短短不到兩天的時間,他司樓雪怎么就這么迅速入心了?
是她步翦秋在軍營里和一群“臭男人”呆太久了,還是司樓雪真的與眾不同?
雖然他是男寵出身,習(xí)慣性一身千嬌百媚的姿態(tài),可是他又確實不一樣。她堅信他能成為一個千秋名將。他身上有這種氣質(zhì),堅定,安靜,果決。
對,就是果決。司樓雪身上隱隱約約就藏著一種【殺伐果決】的氣度和魄力。總感覺他沒有看起來那么柔弱無骨、沒有主見。
他會成為一個好的戰(zhàn)士,好的男人。
公主步翦秋思及此,抬頭看了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身影,他果然將自己泡在水里,頭發(fā)都濕漉漉的。那因告知來人警覺性地側(cè)顏過來……畫面美不勝收。
司樓雪啊,司樓雪啊,怎生得一個如此可人的男人,唉!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你……你怎么可以偷看男人洗澡?”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誰看你了,這么黑的天,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p>
步翦秋,你剛才胸腔里的那股無名火呢?
不是要罵他不知好歹嗎?你罵呀!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公主殿下雖然是副將,權(quán)力你有,愛看誰看誰,但好歹男女授受不親?!?/p>
雖然心里是雀躍的,但還是裝一下矯情。談戀愛的男女,必要的“斗嘴”就是樂趣。
司樓雪覺得人類的矯情用在此處不無好處。該作的時候還是作一作,誰讓你的愛人看你作也歡心。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男女授受不親?你當(dāng)我是良家婦女?”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不是嗎?可我是良家少男?!?/p>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哈!是是!本公主實在不宜偷看良家少男洗澡。那我先走了。”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去哪兒?藥不用給我喝了?”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哎~司樓雪。你放肆了?。≌l讓你非去新兵營找罪受,也不跟我說一聲?!?/p>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我跟門衛(wèi)說了。”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我要從軍報國,以后我都不去你的營帳。將來若有可能,等我立了軍功,我要堂堂正正娶你?!?/p>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啥?”
公主步翦秋聽愣了幾秒。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哈哈哈,好理想,有志氣。你看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為什么不能?你身上有隱疾?”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想什么呢?你才有隱疾。司樓~天云國的皇室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期……”
地乾國軍師司樓雪“你叫我什么?”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嗯?司樓啊!”
司樓雪心下感動油然而生,眉眼忍不住笑開了花,隱隱還泛著淚光。
雖然完全沒有前世的記憶,可她對他的習(xí)慣還是一如既往,習(xí)慣霸道對他,習(xí)慣喚他“司樓”。
天云國公主步翦秋“叫你【司樓】能讓你這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