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回花下坐吹簫,銀漢紅墻入望遙。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fēng)露立中宵。
纏綿思盡抽殘繭,宛轉(zhuǎn)心傷剝后蕉。
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
——清?黃景仁《綺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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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天界人間,也許儀態(tài)端莊清冷雅正的帝女,需要一次仿若三界皆崩的崩潰般的肆放!
壓抑太久的“風(fēng)平浪靜”,有時候更傷心傷神。讓她肆放吧!肆放!
難得閻王司樓雪就是她這近三十萬年來唯一的柔情和安全感,再把他奪了去,恐怕她就真的崩了。讓她釋放吧,放肆地釋放,所有累積的壓抑和悲傷,一次性的,全部的……統(tǒng)統(tǒng)釋放出來。
帝女:步翦秋“司樓雪你起來!你起來??!啊……”
帝女:步翦秋“人間劇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本尊……本尊都回來了!你快離開這人類的身體?。】彀 ?/p>
帝女:步翦秋“啊~嗚~~司樓雪!司樓雪!你怎么啦?你不能沉進去??!人間這一世結(jié)束啦!”
帝女:步翦秋“司樓雪?司樓雪——”
帝女步翦秋幾次試圖用神力探去人類已死亡的司樓雪身體里,把他的元神拉出啦,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喚不醒。
帝女步翦秋本身情緒已是崩潰狀態(tài),抱司樓雪的尸體,一次次地嚎啕大哭。
她只要冷靜一下就能發(fā)現(xiàn),司樓雪元神早就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看她為他崩潰失態(tài),靜靜地享受著被自己心愛的神女瘋狂在乎的感覺。
帝女:步翦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帝女:步翦秋“司樓雪!你起來啊,啊啊啊……”
帝女:步翦秋“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醒來……你醒來,以后再也不會隨便拋下你……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都陪你!?。科饋?,好不好?司樓……司樓!”
帝女:步翦秋“你不要嚇我!你等我了這么久,舍得就這樣離去?司……樓…………”
帝女:步翦秋“司樓…………唔——”
閻王:司樓雪“你說的,以后我想要你做什么,你都答應(yīng)!”
閻王司樓雪終于被她哭得自己都淚目了,一個健步走過去,把人類司樓雪的尸體,一腳踢開,拉起哭得傷心欲絕的帝女步翦秋,一口就堵住了她的嘴。
帝女:步翦秋“嗚~你的身體……”
閻王:司樓雪“現(xiàn)在我重要還是那具破尸體重要?”
早看他(人類司樓雪的身體)不順眼很久了,還給她繼續(xù)抱下去,那他這個原裝司樓雪誰來抱啊。煩透了。自己心尖兒老愛抱別的男人。唉……
帝女:步翦秋“可那……唔唔……那也是你的身體……”
閻王:司樓雪“唉……”
閻王司樓雪無奈地暫時放開帝女步翦秋,深情地望著她哭腫的眼,心疼地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眉,沙啞地說道:
閻王:司樓雪“他已經(jīng)死了。我們在人間的劇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F(xiàn)在的我們才是真實的存在著,你此刻最該在乎的是眼前的我,你的夫君,閻王司樓雪!我還好活著!”
閻王:司樓雪“你是天界的帝女,三界的執(zhí)圣者,我陰界之主的夫人。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人間了。把心神收一收。嗯~”
帝女:步翦秋“???你連人間的自己都要吃醋嗎?”
閻王:司樓雪“哼!本座又不是第一次自己的醋。你忘了你師尊啦!”
帝女步翦秋總算心神慢慢地收了回來正視閻王司樓雪,
帝女:步翦秋“那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夫人了?”
閻王:司樓雪“你忘啦~~”
閻王司樓雪樓著帝女步翦秋的腰,故意壓低聲音,貼著帝女的耳朵,囔囔道:
閻王:司樓雪“彼岸花開花合,你我拜了天地,行了周公之禮,是天地鑒證的夫妻!”
帝女:步翦秋“那……那個不算……”
帝女步翦秋羞赧地底下頭,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司樓雪才是。風(fēng)月情愛之事,或許她是不太通明。
可閻王司樓雪這方面的心思卻轉(zhuǎn)得滴溜滴溜“六”。
閻王:司樓雪“嗯!可以不算,那我們正式地再來一次!”
帝女:步翦秋“什么?”
閻王:司樓雪“能算數(shù)的再來一次。”
閻王的鬼手已經(jīng)在帝女步翦秋身上上下摸索。
司命神君“小神拜見帝女、閻王殿下!”
長孫:延昊“小侄見過姑姑!”
隱身的司命神君和天皇族長孫延昊不識抬舉地出現(xiàn)了……
閻王:司樓雪“哼,你們兩個出現(xiàn)的好時候啊!”
閻王司樓雪殺神的眼神完全不隱晦,身后的彼岸花直接開出想要吞噬萬魔的血色蒼穹。